比自己还小上几岁,却要因为她受惊吓,心有不忍,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外面的雨水哗哗哗俯冲一切,似乎早早巴望着盛夏的到来似的。怎么说呢,这样轰轰烈烈的气势,正如同红白两用的鞭炮声一般,不瞧真切,谁也不知道它是在哭丧还是在报喜。
好不容易到了清凉殿的门口,结果殿门却锁了,梁灼连敲了几声也没人应,显然墨池他现在不在家。梁灼立在门前等了一会,失望极了,眼看着天越下越大,她和小绿豆又都没吃早膳,肚里饿得难受,便对小绿豆说,“要不,咱们回去吧。”
她们两人刚从清凉殿的石阶上走下来,就看到梁子雄和墨池也并肩向这边走来。
“父王!父王!”梁灼一下子扑过去,欣喜的喊道,“你怎么会在宫里?”
“你这丫头,倒管起父王来了。”梁灼含笑瞪了她一眼,沉声道,“是燕妃一早宣我来,让我那个北国的朋友帮墨池一个忙。”
“哦,什么忙?”梁灼好奇的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墨池。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梁子雄脸色微怒,沉声问道,“你一早来这是做什么?”
“我是,我是让他教我学骑马呢。”梁灼低着头谁也不看,伸出手朝墨池一指。
“呵呵,那好。那你就随墨池学学马,学会了我们来比试比试。”梁子雄一听梁灼要学骑马,不觉玩性大起,呵呵笑道。
“那父王你,可不许管我。不,是母后可不许管着我。”梁灼心底乐开了花,拉着梁子雄的手撒娇道。
“郡主――”一边的小绿豆小声的哀求道。
“听到么,父王你回去可不能让母后责罚小绿豆。”梁灼娇声娇气的喊道。
梁子雄想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墨池笑道,“好吧,你且让她跟着你先学些日子,别过于顽劣就好。”说着又点了下梁灼的额头,“你母后那我会说的。不过只一样,你可不许惹什么麻烦。”
“好了好了,娴儿知道了。”梁灼眉开眼笑的站到墨池旁边,满心欢喜的仰头看着他。
墨池站在那看着、听着,忍不住嘴角漾起了清浅的笑意,面容也暖了起来,在这个雨水滂沱的清早,像一朵洁白的桔梗花。
如果这也算偷笑的话,
那么,至少
墨池曾这样
为了她
而独自偷偷的笑过。
“关于那件事就先这样说下了,若有什么其他的事,可以差人过来找我。”梁子雄微笑着对着墨池说了一声,又看了眼梁灼,唬着旁边的小绿豆说,“走,回府去。”
待梁子雄一走,梁灼更开心了,牵着墨池的手含情脉脉道,“我特地来找你的,这下好了,可以和你多待些日子了。”
墨池忽然脸色冷了下去,想抽出手来,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有不忍,却倒反过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梁灼的手,暖声道,“外面雨大,先进去再说。”
“门不是锁了么?”梁灼刚说出声,只见墨池在门上摸了几下,清凉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走,进去吧。”他忽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温柔,轻捏着她的手走进殿中。
殿中倒也真是清清冷冷的,除了几个粗使的下人正在打扫廊檐上细微的灰尘,也只有阿碧一个丫头在屋子里头。
阿碧见他们来了,也只是略微低头朝他们笑笑。
不知为什么,梁灼总觉得阿碧和一般的下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只是直觉带给她的第一感受。
不过总的来说,她不怎么讨厌这个丫头就是了。
“阿碧,准备早膳了没有?”墨池看了一眼梁灼,想她这么早来肯定还未吃过饭,扭头向一边的阿碧问去。
“还没呢,我以为公子回来的晚就没做。要不――”阿碧面带愧色道。
“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墨池轻轻宽慰道,又转过头光彩熠熠的看了看梁灼,“要不我们先去湖心岛吧。”
“我不喜欢这里。”墨池说着又幽幽地补了一句,那模样就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