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起来这么凶狠而又暴戾的家伙,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人,但他华贵的服饰和震慑一切的气势无不显露着他出身的高贵。
她毫无笑容地努力把自己的眼光挪开,同时他也回过头去,因为有人在喊他。那些人说的话叽里咕噜,梁灼一句也没听懂。。
她心里嘀咕道,今天真是活见鬼!
赶忙从一旁的小道噔噔瞪跑远了。
她在附近找啊找啊,找了大半天了。结果到了黄昏时分,也没找到那天晚上墨池带她去的小岛。于是她只好又耷拉着头垂丧着脸往皇宫方向走去。
刚走到宫门外,就远远看见余氏她们立在一驾装饰华贵的马车旁,正探着头朝里张望。
“啊,母后!你们怎么来了?”梁灼飞过去,欢天喜地的拉着余氏的手娇笑道。
“你呀,你父王刚打完胜仗回来,我们来就是接你回府的呢。不成想你这泼猴儿倒不知何时溜了出来。”余氏欣喜的打量了她一番,淡淡道。
“父王?父王回来了?”梁灼吃惊地看着余氏,合不拢嘴道。
“是的是的,燕妃娘娘正在宫里为他接风洗尘呢。”余氏点了点她的头,抿唇一笑。
“嗷嗷,太好了太好了!”梁灼一听,乐得松开了手,围着余氏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母后,那――我找父王去咯!”
刚说完,就呼一下朝宫门口兴冲冲地跑去。
“娴儿,终究还是和她父王亲近些。”余氏略显失望的立在那,幽幽叹道。
“王妃,您可千万别这么想,郡主那只是图个热闹罢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性的。”一边的春荣嬷嬷听了,急忙走过来乖觉地扶着余氏的胳膊,贴着笑脸小声道。
“这倒也是。”余氏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准备抬脚上马车。
“不过,怎的郡主今日倒穿起如意那丫头的衣裳来?”春荣边扶着她,边咕哝道。
“哦?”余氏停下来,敛了神色,眯起细长的丹凤眼幽幽道。
“许只是孩子们贪玩了些,不会有什么的。”一旁的秋荣看见余氏的神情,忍不住心里打颤,急忙接口到。
“呵呵,好会玩的丫头,都玩到主子头上了。”余氏冷哼一声,睨眼瞥了瞥秋荣,秋荣连忙低下头去,不再吭声。
马车沿着宫墙边上梧桐树的暗影,哒哒哒的跑远了……
“父王!父王!”梁灼在宫里东窜西窜,到处找梁子雄。
突然,她听到了脚下得得的马蹄声,同时看见宫女和侍从正慌忙的散开。梁子雄骑着一匹腰壮腿长的骏马驰上花园,他举着鞭子,吆喝着加速前进。
梁灼站在一边,满心仰慕的看着她的父王,她的父王是这天底下最疼爱她的人。
那匹马跑到一旁的篱笆边,弯着腿纵身一跃,毫不费力地飞了过去,梁子雄也高兴地叫喊着,将鞭子在空中抽得噼啪响,梁子雄并没有看见在树木黑影中的梁灼,他在一棵木棉树下勒住缰绳,十分赞赏地用他那粗糙的手掌轻拍着马的颈项。
“父王――”这时她大声笑了起来,激动的冲过去。
梁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