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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江清月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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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的手也猛地收了回去,放在胸前不安地来回绞着。

    他浅浅一笑,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走,跟我来。”

    梁灼怔怔地,红着脸被他拉在身后,手腕处穿来的一阵温热让她的心跳得很快,怦怦,怦怦地响。一时间竟然特别害怕被别人听到了,――可这声音,这世上,只有自己能听得到。

    也许,还有一个人也听得到,墨池缓下步子,捏了捏她的腕处,轻柔的说道,

    “怎么了?”

    ……

    入了夜的宫殿寂静、冷清。幽长的宫道深远宛转,一望无尽,远远看去像一个人刚吐出来的黑漆漆的舌头。她绵软的海棠花绣鞋走在石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四周静谧而清宁。

    她的玉腕温热。他的衣衫微冷。

    梁灼低下头偷偷瞄着她和他被月光照在地上的,紧密挨着的两个影子,一高一低,缓缓向前,一会儿变长,一会儿被拉得越来越长,得意地抿着唇轻笑。

    他亮出玉牌,

    沉重的宫门“吱――”一声缓缓打开,在暗夜里听起来格外清亮。

    宫门外停着一匹白色的马。

    墨池拉着梁灼走上前去,无限爱怜的看着马,低声念道:

    明月。

    马又高又大,长鬃如雪,在月光下显得神骏非常。

    梁灼好奇的盯着眼前的这匹马,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亲近感,如同遇见久违的故人。

    她凑近了,温柔的直视着马的眼睛,绵软的手掌心正轻柔地在马背上轻轻摩挲。

    马的眼神坚毅而温柔,

    “不要!”一边的墨池转过头,大惊失色。又看到明月依旧温顺的立在那,随即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了?”梁灼不解地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他盯着她,轻声问道,“你会骑马?”。

    “啊?”她惊讶的抬起头看他,极难为情的吐了吐粉舌低下头小声说,“我还不会――骑马。”

    “以后我慢慢教你。”他颇有深意的扫视了她一眼,幽幽道。

    “好啊好啊”梁灼高兴的拍着手跳将起来,眉眼一转,又恢复了她平日里的灵动活泼,天真淘气。

    墨池低头浅笑着,小心地拉过缰绳递到梁灼手里,细声道,“记住了,它叫明月。”

    梁灼牵着马跟在他身后,他径直朝前走着,一下,一下,他的步伐轻缓,仔细听着,能听到布料之间“沙沙”的缠绵细微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像是儿时母亲唱摇篮曲时轻挥的拍子,一下一下让她觉得仿似此刻就躺在母亲的怀里那般平静、祥和。

    岁月久长,山河壮美。

    多年以后,梁灼这样形容。

    其实,只要爱的人在身边,哪里都是风光,到处都是风景。

    和他在一起梁灼就会生出这样一种感觉,无论外面风雨飘摇还是天地变色,她都能安稳温暖,像躺在一叶扁舟上,小舟徐徐前行,无论风雨多急,无视天地浑变。

    一开始她认为这种感觉人人都能给,她的父王可以,若耶可以,墨泱可以。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

    我要的平和安静并不一定是要你给我平和安静的生活。我要的我希望的我在意的只是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春夏不管天涯不管风霜雪雾、刀山火海,只要你在,我都觉得安静平和。

    人一生真正所需,并无几多。至少一个女人是的,她只希望能够让她觉得现世安稳的那个人,能够带着她走完今生今世。她只希望她有一天要告别这个红尘俗世时,他在,他在身边,她就不会那么害怕。

    因为,女人怕黑。

    “我们上船。”不知走了多久,走完层层叠叠斑驳的树影,走过缓缓流淌的月光,走在他浓黑沉谧的影子里,梁灼接着往前走,撞上他忽然转过来结实的胸膛,“咚”一下,一阵苦茶的味道倾入肺腑。

    晚上湖边的风大,他们上了一条停在岸边的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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