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说的,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对于春花的直言不讳他很喜欢,只是桩子若成了家是必须得分出去的,一来他家没老人儿了,兄弟俩凑不凑到一块都无所谓,二来就是她说的那样,娶了媳妇儿便由不得他了。
虽说他们兄弟俩如今是在一个锅里吃饭,赚得钱是他大房收着,桩子性子直,不会想些弯的绕的,便不会说什么,但是难保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弟妹不会言语。
且他家就三间屋子,他与她住了一间,冬儿住了一间,剩下的就桩子梁子住一间,到时若是新媳妇进门,梁子就得搬出来给他二嫂腾位置,那就只能与冬儿一块住了,他这会儿才十一二岁没啥顾忌,但是再过一两年就是个半大小伙儿了,怎么还能窝在自个儿姐姐的屋里哩;
“所以,到时桩子说了亲事,他要分出去便随他了,咱家屋子小,实在住不了那么多人儿,我看咱屋子后头那儿有块没主的地儿,桩子若搬出去了,便在那边起个屋子,咱们两家还离得近便么。”
乔武想想又说了,“要是桩子分家不分地,那我们哥俩还在一块忙活,下地养瓜挣得的钱,也可以对半分么,是吧?”
“嗯……”春花软绵绵的应了一声。
乔武偏过头一看,见春花窝在自个儿怀里已然是睡着了,他瞧着笑了笑,摇了摇头,把春花放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回身把灯给吹灭了……
虽说乔武早先让春花改明儿就去找桩子,与他说这事儿,但是她一直找不到机会,他不是下地就是上山砍柴,早上吃完饭一走,晚上吃完饭回屋,压根就没有与她一块落单的时候。
且她一个当嫂子的,也不好整天跟在小叔子的后头跑啊。若是到地里去说吧,那田埂子上人来人往的,难保不被谁听了去,虽然男欢女爱谈婚论嫁不是啥说不得的,可这归其是她的家事儿,实不必要让人听了闲唠去。
再者地里最后那一茬瓜长出来了,他得与乔武收好了赶紧上镇子赶趟去,她就更不能寻他唠话了,这最后一茬瓜算是最次的了,他们能卖多多少就卖多,总比烂了倒掉强吧。
还有那个张氏,她也不知咋的,瞅着乔武桩子天天往镇上跑,自个儿就天天过来问,问春花桩子的事儿咋办了,直把她给烦的,这老婶子是不是没啥事儿做了,见天就想着给谁牵线搭桥的。
但是据她所知,张氏最近也不闲在啊,那前儿她到河边洗衣上。听见冯氏这个‘布口袋’说了,张氏最近正请媒婆要到村头老孟家提亲去哩,要是快的话年底她就当婆婆了。
春花有时还想。就算她亲婆婆还在,也不见得有她这么上心的。难不成这老婶子先来个双喜临门么。
还好进了八月,大伙儿都闲下来了,春花才有机会寻上桩子说话。
三天后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她说着让桩子与她一道赶镇子去,置办些过节用的东西。
村里的许夫子提早歇了学堂,乐坏了那些娃子,却是气坏了娃子他娘。这许夫子的学费是按月收的,这个月还没过半,就平白无故的歇了三天,再加上中秋节那一天。合起来就得四天,她们可是白白让许夫子拿了四天的钱啊。
乔武虽然没有那么愤恨,但也不让梁子四处疯玩去,他让梁子随他到地里忙活,翻翻土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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