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唱大戏啊咋的,前儿打人儿子,今儿打人儿老娘,咋还一出一出的咧,还当着那些人的面儿,你说一个才过门的新媳妇儿跟个悍妇似的跟人掐架,你让别人儿今后怎么看你啊!”
说着张氏歇了口气儿,点了下头又道,“对,今儿马婆子是欠收拾,是满嘴招苍蝇,可你就不能忍忍,就不能等我来了再说,要不干脆就躲屋里不出来……”
春花听着训没说话,她要能忍得住还用得着坐在这里挨训了,她原先就是个暴脾气,平时咋样都好,只要不动气就是个乖娃子,可谁想原主的脾气比她还爆啊,俩俩没抵住不说,反而是火上浇油,一句话不对付就炸了毛了。
瞅着张氏还要说的长久,春花顿时一个头就变成两个大了,她现在最怵的就是让张氏抓住小辫子,原本你就有错,她这做长辈的说几句应该的,你压根就回不了嘴儿啊。
“春花你要知道,这路都有走窄了的时候,干啥都得给自个儿留点余地,你说你这两回,不仅打了村长的儿子,连他的婆姨你也招呼了,人家好歹是村长,你说你往后要是有个啥求着人家,且不说帮衬你了,人家不给你背后使绊子就不错了!”
一听张氏是担心这个,春花乐了,与她说,就因为马婆子是村长的婆姨,她才没客气的,那马婆子的男人窝在家里没跟来,由着自个儿婆姨堵门闹腾去,这就说了他还是有所顾虑的。
“若今儿马婆子把事儿闹过了,婶儿你跟二叔寻上门去,他大可推个一五二六,还会说这左不过是婆姨间的掐打闹腾,婶子跟二叔当了真倒显得小气了,若是马婆子啥都没办成,他正好啥都不用说了。”
再者,往后她家就算有啥事儿,村长也是不会怠慢的,因为今天这茬,他若不徇私不记仇把事儿办好了,全村的人儿都给他传美名,而他若藏小心眼儿把事儿办砸或是使绊子了,那村里的人儿也会给他传名,且是香是臭,就不得而知了。
春花自说自得着,忽的瞧见张氏脸上一点都没乐,便讪讪的收了声,只说了一句,“不、不打白不打么。”
张氏又是盯着春花,半晌才叹了口气起身,也没说啥,只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