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直接给他来个斩草除根,咱先把那些苗都给烫死然后再出来把棚给烧了。”
“行,这招不错。”
“我先进。”梅树真说完就打开房门走进去,令他奇怪的是怎么着房门也没有上锁,原先还带了个铁丝想着撬门,现在看来这梅英做事儿也很是大意啊。
走进小屋,打开连接棚室与小屋的小门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棚室,不过在梅树真掀开甬道内棚室一侧的塑料布后就被狠狠地吓了一跳,因为里面放的竟然是一个送葬用的纸人,而那纸人的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梅树真高喊一声赶紧向后退去,不过等他转身快要走到小屋的时候却不知什么时候甬道的这一侧也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纸人,那纸人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中似乎还充满了仇恨。这梅树真平时最怕这些东西,加上之前在村里街道上看见那张白布,梅树真已经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堵在门口的纸人推开,回到小屋中。透着微微的月光,梅树真发现这小屋的门口旁边还挂着一面镜子,梅树真也没在意这些伸手去开门,不过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就又是一声高呼站在原地一栋也不敢动!
那镜子里面的东西分明这个世界上更加可怕的事物,里面站着一个全身穿着白袍的人,嘴里的舌头吐了一尺多长,头上还带着一个白色的高帽,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招魂幡。梅树真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半天他才缓缓回过头来,不过他刚刚回头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白幡顶着,同时身后还不时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女声!
梅树真此刻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自顾自地攥紧门把手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管他什么形象、梅树真本来也就是一个没有形象的人。此时的他,一刻也不敢抬头,就站在原地摆弄着那个救命稻草一般的门把手,倒不是有什么人和他作梗在门把手上做了手脚,只是他现在脑子里面早已经乱成一团浆糊,如此简单的一个开门动作梅树真用了足足一分钟才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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