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魏容宇不顾伤势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幼时被关在黑暗空间的记忆随着时间推移开始复苏,惨叫、血、肢体、肉块、痛苦的烙印不断浮现,在眼前跳动。至少打开窗子……
还没等魏容宇挣扎下床,门又被打开。
江安走到床边,无视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端起刚弄的粥碗盛了一勺,小心吹了两口送到愣住的伤员唇边。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伤员配合,耐性十足地开口:“张嘴。”
魏容宇有些搞不懂诡异的状况。眼前这个人救了自己,毋庸置疑,可这种看似漫不经心又体贴照顾人的态度太蹊跷,容不得他不怀疑。“你是谁?”
“我叫江安。”保持着喂粥的动作,江安平稳答。
魏容宇皱眉思考,无奈头痛欲裂,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张嘴。”看对方又沉寂下来,江安平静地催促。
自从醒来一直跟着对方强硬态度走的魏容宇脾气暴躁,啪的一声打掉唇边的勺子,目光阴冷,“我凭什么听你的!”受够了,被人摆布的日子,装巧卖乖求生存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江安把粥碗放下,顶着阴冷愤怒的眼神捉住魏容宇没什么大力气的手,指尖凝聚淡淡的橘色光团,按在稍微被烫红的地方轻轻揉弄。
顺手整理了一下乱得不成样的床,江安去厨房洗了勺子,回来时正看到魏容宇一脸阴沉的盯着粥碗,如对方所想的又盛一勺递到嘴边,“张嘴。”
魏容宇能感受到那种力量的神奇,光团的出现让他心情骤然平和下来。这种力量他听说过,据说是只有真正纯洁善良的人才有可能被赐予的神恩。可面前这个我行我素,甚至用这种方法来警告自己不准再反抗的人,哪里纯洁善良了?不管是谁,都不能再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就算这个人救了他一命也一样!
勺子再度掉到地上,江安皱了眉。小鬼头太难伺候。
江安早已在面对雪雨花时代入哥哥角色,不仅是因为雪雨花本身的性格问题,更大的原因是江安不想忘记照顾妹妹的感觉。万一到家之后被妹妹觉察到异样,让妹妹担心的话,就不是一个好哥哥了――至于任务完不成回不了家的问题,江安从来没有过此类烦恼,他对自己有绝对信心。
以雪雨花的善良心性,自然会想让救回来的人能恢复健康,是以江安觉得他对伤员的处理还是很完美的――伤员本身的情绪不在考虑范畴。
面对魏容宇挑衅的眼神,从伤员恢复角度选择最省事方案,江安端起粥碗含了口,俯身低头压上嘴撬开灌进去,一气呵成。
没等魏容宇从震撼中缓过神来,江安又是两口灌了下去。魏容宇开始反抗,剧烈地挣扎,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敌得过身经百战的江安。魏容宇的双手双腿均被巧劲压制,江安几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强烈的羞耻感令魏容宇脸色通红,每每唇齿触碰时都想方设法试图让对方以鲜血偿还代价,可香糯的粥与饥饿的胃使他缴械投降。
大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