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在第三次阵营战高调出场、力挽狂澜、亮出头衔等出尽风头,成为了黑暗阵营英雄一样的存在,但天际公会是一直和他们过不去的大型组织,至今还在进行追杀。没有淘沙做护卫的安之若素,战斗力为零不说,自保能力急剧下降,江安确实需要在对方离开的日子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才行――鬼精灵躲人的功夫也不低。
想归想,江安不客气的推开若有若无贴在脖颈上的冰凉匕首,“你就这么喜欢威胁我的脖子?我记得我告诉我过你,我开的是安全模式。”
“对门。”
秦沙言简意赅的提醒江安现实生活中两人的距离有多近,以此轻易地让江安代入游戏中找到了毛骨悚然的感觉。江安几乎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料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还好没开痛感,这是江安第一个反应。
手里好像抓住了什么,这是江安第二个反应。
糟糕,今天不会挂这儿了吧,这是江安第三个反应。
慌乱中扯住了什么东西不是错觉,江安晒晒松开刺客的斗篷,对埋头磕在自己胸口的刺客道歉,“下次会选个平地。”
“下次?”秦沙正准备起身的动作生生顿住,冷冷的声音饱含警告,墨色的眸不带丝毫感情丶色彩,直盯得身下的牧师慌乱的移开脸,做出保证,“没有、没有下次!”
居然大意到失去赖以生存的平衡感,秦沙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灰暗,这个人,已经可以让他放松到这种程度了吗?对于一个刺客,这是足以致命的弱点。
阴着脸,秦沙缓缓压下身子,匕首娴熟游走至脖颈停下,另只手一点点掰过对方侧开的脸,蕴含着无尽暴虐与阴暗的眼眸肆意闯入对方尴尬的神色间。手腕翻转,刀刃边血滴滴落,身下人的从始至终都强自睁着眼,毫无保留的把所有情绪展现在他的眼前。
良久,秦沙若无其事的站起,收敛了匕首。
江安起身装模作样拍拍灰,心虚的低头从背包中翻出鬼舞佣兵团常去的地图递过去,抬头时似乎看到眼角掠过一抹红色,暗暗上心后像往常一样,简单交代了一下秦沙关于鬼舞佣兵团的成员等信息,送别了以飞快的速度消失的刺客。
“万箭,淘沙去找你们了。”江安安全的坐在城镇酒馆里,转手就把搭档了一年半的同伴的情报卖了。
“卧槽,那个鬼舞对吧,是那个鬼舞对吧,敢跟我们重名的那个混蛋,哈哈,等着吧,本大爷玩不死他秒秒钟改名!”一项平静的万箭穿心有了暴走的征兆。
“你不是一直想改了悲痛给你起的名字吗?”江安平静地指出。
“说吧,具体的方向,有什么推荐吗?”悲痛欲绝起名的方向一直是鬼舞佣兵团一大心病,好不容易有了鬼舞这个正常的名字作为佣兵团名,结果却被淘沙闹得沸沸扬扬,各种被对比误会,万箭穿心深刻觉得活着真累。现在能有个整淘沙的机会,万箭穿心定然不会放过,虽然知道安之若素是淘沙形影不离的搭档,顶多只是朋友间的小玩笑,但只要能让淘沙吃瘪,万箭穿心就乐见其成。万箭穿心也知道,只凭他自己一定捕捉不到淘沙的踪迹,早已成名的刺客可不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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