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补偿,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乐思齐到底不是喻家亲孙女。
很快,这封信便着人快马加鞭送去。
任威失魂落魄的。竟没有发觉。过了三四天,任太太与任天商量,徐国公府门口已恢复平静,着谁去把玉佩拿回来。任威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挣扎道:“我不想退亲。”
任太太瞪了他一眼,道:“你自己说说,愿不愿意与卢家结亲?”
想起卢三小姐的温声细语和乐思齐美若天仙的容颜,任威只觉难以抉择。
见他不吭声,任太太与任天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稳妥起见,由任太太亲自去把玉佩拿回来。至于庚贴,乐思齐哪里记得生辰八字,定亲时就没有交换嘛;
应酬了三天,乐思齐累得不行,天光大亮还拥被高卧。
冬儿接到门子禀报任谭氏求见,不由嘀咕:“这么早,想干什么呀?”
秋菊道:“或者见国公爷高升了,想来打打秋风也是有的。”
任太太在花厅里等了半天,还没等到人,不由焦急起来,来时想好的词便忘了。又喝了两盅茶,好容易见一个丫鬟从门前经过,忙喊住,道:“不知乐姑娘在忙什么?”
秋菊见任太太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也没好声气道:“我家小姐还没起身呢,你且等着吧。”
“什么?”任太太立即怒了,真是没有父母教养的女子,日上三竿了,还没起身,岂有此理。
秋菊斜睨了她一眼,自顾自走了。
卧室里,乐思齐睡到自然醒,伸个懒腰,慢吞吞掀开帷帐出来。室内寂静无人。打开门,冷风透颈而入。
待洗漱用了早饭,冬儿才禀道:“任太太在花厅等候半天了。”
乐思齐嗔怪道:“怎么不叫醒我?”
冬儿看了看秋菊,那意思,明摆着是秋菊不让她吱声。这丫头,越来越听秋菊的话了。乐思齐白了她一眼,道:“快请她来宴息室。”
乐思齐与苏玮的感情越好,越不愿与任威见面。这门亲事到底怎么处理好,她再三思量,既不愿伤害任威,又不愿退亲,却是无法两全其美,只好一直拖着。对任太太,她愧疚得很,不愿怠慢。
要不是来说要紧事,任太太早一甩袖子走了,她哪里受过这个气。
乐思齐进门便见任太太脸黑得像锅底,只好陪笑上前行礼,道:“丫鬟不懂事,您老别见怪,我这里给您赔不是。”
任太太“哼”了一声,要不是来取回玉佩,哪有这么容易说话。
乐思齐让冬儿:“快把昨儿老夫人送的苹果洗两个来。”
这苹果还是外番进贡的,皇后赏了芮夫人两筐,黄夫人着人送十个过来。这时节没有冷库,看到苹果乐思齐也很惊奇呢。
冬儿很快端了四个上来,拉着一张脸,盘子“砰”的一声用力放在任太太面前。
任太太一仰脸,气笑了,道:“你是怎么调教丫头的?”
说起来不怪冬儿,她只不过看任太太神色不善,乐思齐又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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