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公。
乐思齐只好也站起来,给双方介绍。
苏玮点了点头,在主位坐了,乐思齐只好坐下首。
任天夫妇虽说不知徐国公喜欢什么,到底还是带了礼物来。任天说了几句客气,使个眼色,自有家丁把礼物呈上。
苏玮坚辞不肯收,道:“我与任兄一见如故,随手帮他一个小忙,怎能收礼。”
任天无法,掏出银票,苏玮看都没看,只不肯收。
任太太再三地劝,钱物苏玮一丁点都不肯收。任天夫妇无法,只好没口子道谢,任太太又道:“我来之时跟喻太太商量了,到京后为你们完婚。她让我替她捎了信来。”把信交给乐思齐,又对倏然变色,强自镇定的苏玮道:“到时候老身想请国公爷为小儿的主婚人,希望国公爷赏脸。”
赏你个球,苏玮心里早就骂开了,脸上却笑吟吟道:“好,到时一定去。”
这场面,乐思齐简直看不下去了。
好在没虚伪多久,苏玮便走了。待任天夫妇走后,乐思齐回宴息室,这家伙坐在临窗大炕上,面前一杯西湖龙井,眼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合着,他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念头浮起,乐思齐脸又热了起来。
“你可真恶心,”她道:“是不是帮他谋个差事也不怀好意呀。”
“哪有。”苏玮收回眼睛,指了指炕的另一头,道:“你到底怎么想,总得拿个主意吧?”
可不是,难道等任家花轿来娶,才说不嫁吗?现在的乐思齐,既不愿伤害任威,又不愿嫁给任威,矛盾重重。
苏玮静静看她,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好象看透了她,明了她的心意一样。
乐思齐一惊,道:“不许伤害他。”
“怎样才不算伤害?”苏玮道:“让他先提出退婚吗?这个容易。”
乐思齐狐疑道:“你不会滥用权威逼他退婚吧?”
苏玮怫然不悦,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两人谈论任威,回到宅子里的任天夫妇,也在谈论苏玮。叶太太第一次亲眼见苏玮,这一眼,可就喜欢上了。一路上长吁短叹,可惜这人不是自己女婿,要是娇娇能得配予他,可就了结自己一桩心事了。
任天一直沉默,到宅子里才道:“像他那样的人品家世,肯定妻妾成群,女儿嫁给他,不一定幸福。”
见到苏玮后,他不是没考虑这个问题。虽说女儿亲笔所书没看中徐国公,但以儿媳妇与他的熟络,旧事重提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想到一入侯门深似海,何况是国公的门,女儿自小娇生惯养,怎么斗得过一群女人?
任太太听丈夫一番话,也沉默了,是啊,这么一个少年,谁不争着往上扑呢。
任威下衙回来,见爹娘相对发呆,还以为去徐国公府也吃闭门羹呢,安慰道:“心意到了就好,过两天我托人跟思齐说一声。”
任太太便说起徐国公:“好一个美少年,好在我们家先订亲,要不然难免乐氏不动心。”
任威一听,脸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