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不祥预感,停手望向韩先。韩先沉声指一人道:“去看看。”
那人飞快地去,又飞快地回,道:“叶夫人派了人来赶小姐出去呢。小姐没在,她们把小姐的箱笼翻了个遍,我们的人都被她们缚起来了。”
这还了得,虽说叶夫人是国公爷的母亲,也不能这么乱来呀。韩先带了人冲到主房,果然一地的衣裳物什,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了。
“你们要干什么?”一声暴喝,响在踢翻箱笼,忙着撕烂乐思齐衣裳的仆妇耳中,震得她们两耳嗡嗡响。
韩先们平时少在人前露脸,太没存在感,仆妇们眼里只有一个乐思齐,虽听说她带了几个家丁,也没当回事。这儿可是徐办公府,他们难道还能翻了天去?
领头的管事婆子定了定神,板着脸道:“哪里来的野汉子,给我绑了。”
这一次,她们可是准备充份,特地叫了有力气的婆子,带了棍子扫把剪刀等武器。几个外乡人,敢到徐国公府放肆,活得不耐烦了。
韩先一挥手,侍卫们抢上前,从仆妇们手里把东西抢下,三下五除二,用不了一招,把人全制服了。
韩先会一点点穴功夫,激战中准头不敢保证,现在人抓在这儿,他哪会点不准。很快,十多个仆妇全让他给点了,丢到院子里。
乐思齐带了冬儿去翠竹居,枫叶院里只有秋菊,被反缚双手,早哭得希哩哗啦的。她是国公爷的丫鬟,平日里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在厨房里烧火准备做饭的杜大娘也被她们赶了出来缚了,要不是韩先解救及时,灶膛里的火曼延出来,可不就得把枫叶院给烧了?
惊魂未定的杜大娘自是对韩先千恩万谢。
乐思齐接到秋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眼睛直直地看着芮夫人,半天没吭声。
“为着什么事?”芮夫人问。
秋菊哭道:“奴婢不知。奴婢在庑廊下做针线,突然一群人冲进来,说是奉夫人的命令,要把小姐赶出去,然后她们把我缚起来,开始砸东西,小姐好些衣裳都被她们剪碎了。”
“岂有此理。”芮夫人道:“把她们带来。”
领头的管事婆子是叶夫人得用的人,原是叶夫人的陪嫁,随叶夫人到徐国公府两年后,由叶夫人作主,配与老徐国公的小厮,小厮名蔚为,所以大家都叫她蔚大娘。
蔚大娘这些年,可没少在徐国公府作威作福,收拾乐思齐一个没依没靠的女子又算得什么。直到被押往翠竹居,她心里才有些慌。老夫人一向不管事,国公爷进宫得明天下午才回,这事,还不是夫人说了算?可是现在,老夫人竟然破例要为乐氏出头吗?
没她陪嫁这身份,跟着她打砸搞破坏的其它人,脸上已露出惊惶之色。她们可是把人家好好的衣裳给剪得支离破碎的,这事要追究起来,夫人会为她们出头,还是让她们背黑锅?
还没进翠竹居,有两个腿已软了,要不是有人押着,怕是路也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