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任威怒道:“你既邀思齐住进来,怎可对她如此不用心?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如何善后?”
这是以心狠手辣闻名于世的徐国公好不好?弄死个把人于他来说算得上什么?有什么不好交待的?乐思齐听着直摇头。
苏玮退后两步,一片云淡风轻对乐思齐道:“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直接跟我说,省得闹到外边,让一个外人指着我的鼻子骂。”
任威气得不行,平时尽量在乐思齐面前表现出来的翩翩风度全然顾不上了,厉声道:“谁是外人?”
苏玮笑了笑,反问:“你说呢?”
乐思齐拦在两人中间,道:“好啦,好啦,都少说一句。昨天不是疏忽了么,国公爷待我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你也吃不上热茶。”
苏玮已闪身越过乐思齐,优雅的越过任威,在上首坐了,目光扫过案上的茶点,道:“你们好会享受。冬儿,还有什么,也端上来我尝尝。”
冬儿忙应一声“是”,很快沏了茶,上了四样点心,恭声道:“国公爷请用点心。”
一路上,任威几次三番想和苏玮拉关系,忙乎来忙乎去,连他一面也见不上。这会儿能共坐一室相对吃茶,却斗鸡眼似地盯着他。乐思齐想想便觉得好笑,劝道:“国公爷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不要听风便是雨。”又把段勇叫起来,当面斥道:“有什么话不能放在心里,非得发牢骚?任公子可是当真话听的。”
段勇抱拳略带歉意道:“这事儿是小的不是,还请国公爷不要放在心上,任公子千万别当真,小的只是随口说说。”
任威黑着一张脸,重重“哼”了一声。
苏玮笑吟吟地吃点心,并不说话。
室内的气氛一时很尴尬,乐思齐少不得请苏玮说些京中趣事,希望能别干坐着那么别扭。
苏玮笑道:“京中趣事天天有,怎么说得完?倒是你巴巴跑来京城开酒楼,可有想好选在那儿没有?”
乐思齐心想,这不是让你娘闹的嘛,总得让我歇过劲来才行呀,口里却道:“国公爷有什么好建议?”
苏玮道:“你若是有耐心,不妨再等几天,我忙完这几天带你去几个地方走走,或者能帮上你也不一定。”顿了顿,又道:“免得有人说我不够义气。”
乐思齐轻笑出声,瞥了任威一眼,道:“等你七天可以吗?”
苏玮想了想,道:“可以。”
他刚调任金吾卫同知,想必有很多事需要处理。自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真要去找场地,怕也不是很容易。乐思齐笑盈盈站起来行礼:“那就一言为定了。”
任威的脸黑如锅底,瓮声瓮气道:“我也能帮你,用得着他吗?”
乐思齐看了苏玮一眼,这家伙脸上一副悉听尊便的表情。乐思齐道:“你不是有事找国公爷吗?现在人在这儿,你怎么又不说了?”
任威很意外,心道:“你不是为这事跟我闹别扭,一直不理我吗?”
乐思齐转头对苏玮道:“任公子问过我,不知国公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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