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做了十多年大掌柜,训话能不好吗?”康文连喝了两盅茶,才道。
吕简生现在完全当自己是景福楼的人,微笑道:“大总部这种惩罚方式好是好,就是太费时间。几十人的时间,可以用来做很多事了。”
康文诚心请教道:“依吕大掌柜的意思。怎么样才好?”
吕简生笑道:“太简单了。你只要说下次再有同类事情发生,相关人员一概在门外罚站半天就行。”
站在大街上啥也不干,接受来来往往行人食客的注目礼询问嘲笑。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康文诚心受教,道:“晚上再宣布。”
乐思齐失笑,道:“有了这一条,以后估计没人敢再犯了。”
身为管事,要是在大街上罚站,脸都丢尽了,以后还怎么管理手底下的人?
三人说笑了一会,乐思齐让人把管事们叫上来,当面问他们:“为什么躲到茅厕去?”
管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华管事沉不住气,低声道:“小的们听说东家要重新请人,我们……”
话没说完,其它管事杀人的眼睛瞪着他,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乐思齐道:“这事说起来,是我不对。你们是中层管事,景福楼有新变化,我本来应该先跟你们通通气的。这一点,是我疏忽了。”
在场的人怔住。从来没有听说过东家当着雇工们的面承认错误的,还是在雇工们有错在先的情况下。吕简生更是打量乐思齐,想把她看穿似的。
乐思齐解释道:“你们到景福楼工作,把一家老小的生计和个人前途寄托在我身上,我却没有考虑过你们的感受。在这一点上,是我做得不对。”
所有的人都呆掉了。这年代,买卖人口都属正常,有谁去考虑这些人的感受?他们虽是农民,但长久生活贫困,时常一日三餐粗糠对付,也就过年过节才能吃饱。自到景福楼后,不仅天天肚子吃得滚圆,还餐餐有肉,这样的生活,无异于身在天堂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害怕新举措会断了他们的财路,才集在茅厕商量对策嘛。
乐思齐接着把准备开连锁的决定告诉他们,道:“只要你们好好干,不仅能当管事,还能当掌柜,大掌柜。像陈西大哥,不就是在桂花楼当大掌柜,干得有声有色么。”
有这么好的事?管事们的眼睛亮晶晶的。能到陈西那一步,他们想都不敢想。陈西不同,他是救了东家的本家,他们只不过是同村。
一时,东厢房里嗡嗡地议论开了。这当中还有三人没有成亲,自从在景福楼当了管事,上门提亲的人家络绎不绝,如果当了大掌柜,岂不是也能像陈西一样在镇上寻摸门好亲事,要是运气好的话,嫁妆丰富,有自己的小院也说不定呢。
就在大家想入非非,对美好前途踌躇满志的当口,康文不紧不慢地开口了:“东家如此抬举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做的呢?”
一时间,热闹的东厢房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东家抬举他们,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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