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的手。却也松开了掌柜,气呼呼哼了一声,道:“看你有何话说。”
掌柜的迈步上楼,耳听娇媚之极的呻吟声,不由看了男人一眼,道:“客官还请看顾好自家亲眷,免得打扰他人歇息。”
那女子与人斗嘴,被叫破身份,怕是没人不识了。此时躺在地上叉开双腿,状似叫春,果然是卖肉的货色。
男人脸黑如锅底,死盯了女子一眼,拂袖而去。
女子身边围了很多男人,如狼的眼睛在女子的敏感部份逡巡,最后大部份停在露出半截雪白圆球的酥胸上。见男人拂袖而去,女子出声唤道:“老爷,扶妾则个。”
男人哪去理她,不久某个角落里传来用力的关门里。要不是今晚宵禁,男人怕是会立即退房走人吧。这女子说是上茅厕,半天不见人,一出现便这副样子,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段勇提了女子的的衣领掼出来后把范阳提出房,向乐思齐行了一礼,关上门。
听着门外呻吟声,玉露半懂不懂的,只觉得心跳加速,脸红不已。
乐思齐瞪了她眼,她忙低下头,帮乐思齐盖被。
门外纷纷扰扰到三更天人声才渐渐散去。鸡鸣三遍,阳光照进窗帘,玉露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向大床上。
乐思齐已经坐了起来。
走出房间,那女子已不知去向,走廊静悄悄的,街上却依然车水马龙。看来经过一夜的缉凶,永定府已恢复正常。
车夫套了车,玉露掀起帘子,乐思齐提起裙袂准备上车,身后一个尖锐的女声指着她道:“就是这女子。”
乐思齐回身,便见那位红荷姑娘带着两个衙役,气势汹汹指着乐思齐,大有上前拿她回衙的意思。
红牌果然是红牌,交游广阔。
乐思齐赞叹,朝身边的段勇使个眼色,段勇迎了上去,不知跟那两个衙役说什么,那两人接了他递过来的两碇银子,转而哄起那女子来。
上了车,段勇才道:“那女子一大早跑到衙门里擂鼓,说是发现杀害小公子的凶手。众目睽睽之下都知道凶手是男人,衙役一见小姐便怀疑那女子所言了。”
乐思齐道:“派两个人去查跟那女子在一起那两个男人。”
段勇笑道:“说起来,那只是酸儒。那嫖客怪这女子昨晚上丢他的脸,给了那女子两百贯钱,把她打发了。”
乐思齐“哦”了一声不再言语,玉露却拍手道:“该,这种女人,就不该丢人现眼。”
乐思齐瞥了她一眼,她讪讪放下手。
不一会,车到城南,车夫低声禀道:“小姐,所知地址便在这一片,具体所在小的还得去问问本地人,请小姐稍待。”
乐思齐掀开车帘,只见一幢幢民居立在街道两旁,院落并不大,想来都不是大户人家。
永庆府的富绅居所全聚集在城东,那儿风景优美,地势颇高,永庆河穿城而过,引入后花园中,做池塘水榭,别有一种风情。城南多是家境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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