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地跳上马车,掀开软帘,弯身钻进车。
段勇等护卫无奈地摇头。
乐思齐待她把帘子放下,才慢条斯理道:“你身手这么好,跟着我太浪费了。不如我帮你找个更好的人家?”
“不用不用,我跟着小姐挺好的……”玉露说着怔住了:“小姐什么意思?”
乐思齐反问:“你说呢?”
玉露震惊:“小姐别开玩笑,我下次不敢了。”
这小妮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明明比冬儿还大着四岁,却比她还顽皮,要是不吓唬一下,就要上屋揭瓦了。乐思齐很认真的道:“我说真的。永定府肯定比顺庆镇好玩得多,帮你在这儿找个富有人家,你过去衣食不愁,成天玩就行。”
哪有这么好的地方。哪家有底蕴的人家的仆人不是得经过几年的调教才能侍候主子?这时候进府,肯定做粗使丫鬟。
玉露膝行两步,上前拉住乐思齐的袖子,道:“小姐,我老实还不行吗?我再不敢了。”
乐思齐忍着笑,扯回袖子,道:“想跟着我也行,咱们可说好了,以后要是不听话,我可不答应。”
“我听话,一定听话。”玉露说着,坐直了腰,凑上前道:“城门口两个挑担子的吵架,堵住了城门……”
乐思齐板起了脸:“死性不改。”
玉露不敢再说。
段勇却在车外轻敲两下车厢,待乐思齐掀开车帘,低声道:“前面打起来了,我看着蹊跷。玉露,你护好小姐。”
玉露答应一声,挡在乐思齐身前。乐思齐轻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不要紧张。”
这里是永定府,不是顺庆镇,谁识得她是谁啊。更没有处心积虑谋害她的道理。
玉露自到乐思齐身边还没有机会表现,乐天派的性子慢慢被激发出来。这时为了能留在小姐身边,做忠义状挺胸悲壮地道:“我保护小姐。”
乐思齐失笑,不再理她,转而问段勇:“外面什么情况?”
段勇低声道:“打架的人会家子,又刚好在一辆官府标识的马车前,我看不像是凑巧,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原来有人要对官府的人不利。乐思齐点了点头,道:“约束我们的人,别乱掺和。”
段勇恭声应了,传下令去。护卫们紧紧护住乐思齐的马车。
不一会,有人跳上马车,又有人大声惊呼:“杀死人了!”
乐思齐一惊,来不及询问段勇,马车顶上一沉,有人走动。玉露大惊,长身护在乐思齐头顶,叫道:“谁?要干什么?”
那人早去得远了。就在玉露瞪大眼望着车顶时,车顶沉得比刚才更厉害了,这次听出两人跳上车,跨了两步,远远地去了。
原来把马车当成跳板,乐思齐对玉露道:“我没事,你别紧张。”
“不行,”玉露不为所动地道:“我要保护小姐。”
乐思齐还没说话,外面喧华声大作,脚步声叫喊声响彻天际,前面的马车的马好象被惊着了,狂动起来,又是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