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又有一番热闹,景福楼依然客满为患,一更鼓响时,楼下有两桌食客不知为着什么事,先是口角,接着大打出手,直到护卫出面制止才收敛。
十六下午,便是李纪氏举办宴席的日子了,午后县衙门口车马不断。
乐思齐稍做打扮,如约赴宴。
后院暖阁里坐了十几个衣着光鲜的妇人,见乐思齐迈步进来,一个个瞪圆了眼死盯着她,很是没礼貌。
这些人大多去过景福楼,以富绅之家自居。她们或者听说过乐思齐的大名,或者见过她本人,只是自重身份,没有什么来往而已。
对她们来说,一个女子抛头露脸开酒楼,实在是有失体脸,却没去想她们家,或者耕读传家,或者各式店铺,要没有这些进取,哪来的银钱供她们吃穿用度呢。
乐思齐笑微微和迎出来的李纪氏见礼,李纪氏笑着一把拉过她的手,带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面前,介绍道:“这位就是景福楼的乐东家。这位是韦阁老家的老夫人。”
韦阁老,前朝阁老,很久以前致仕回归乡里。这位阁老已经变成一坯黄土了,不过发妻还在世。顺庆镇文教不盛,韦阁老是镇上曾经官做得最大的一人个人了。他的府第在北街,整条街呢。乐思齐倒曾经路过那里。
韦文氏傲慢地颌了颌首,目光越过乐思齐,不知看向何处。
乐思齐也朝她颌了颌首,转身走开,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
所有的人侧目。在顺庆镇,谁敢对韦阁老一家无礼?宰相门子七品官,更不要说宰相的未亡人,曾经的一品诰命夫人了。
李纪氏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深深后悔邀请乐思齐前来做客。
暖阁里本来说得挺热闹,现在却静得落针可闻。大家围着韦老夫人而坐,言笑宴宴,现在却一个个如坐针毡。一个胖胖的中年妇人便不安地扭了扭屁股,道:“哎呀,我那儿媳妇眼看着快要生了,我不能久坐的,这就告辞了。”
其它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另一个三十开外,脸如银盘的妇人也道:“我家两个半大小子调皮得很,留他们在家,真是不放心。”
李纪氏的脸立即黑了下来,以前时常聚会,一打起牌来就是一天,你家小子怎么就不调皮了呢。
乐思齐冷眼旁观,觉得很没必要在这儿呆下去,装做想起什么似的道:“呀,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呢。不好意思啊李夫人,过些天再来向你请罪了。”
所有的人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会意的微笑。看来这女子也是识相的人,知道大家不欢迎她。这样挺好的,一年一度的元宵佳节聚会才能继续下去嘛。
李纪氏并没有挽留,嘴角微微向上翘,道:“看来只好以后再聚了。”
有空来玩的话是不敢再说了,得罪韦老夫人可不是玩的。
乐思齐含笑转身,才到门槛,一个小丫鬟急急跑进来,一头撞进乐思齐怀里。
乐思齐被撞得胸腹间一阵疼痛,捂着肚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暖阁里那些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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