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也才分得一千多两银子。这一千两银子又是哪里来的?
乐思齐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道:“也是我们一时大意,才致如此。”
程笠才知眼前的少年就是本朝最年轻的国公爷,忙跪下磕头,道:“小人不知国公爷在此,礼数不周,望国公爷恕罪。”
苏玮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李朝却没有行礼拜见,而是瞪着他道:“好好儿的,你显什么摆,难道不会用银票吗?现在可好,生生的出了事。”
乐思齐向他连使眼色,他就是不理,跪在地上的程笠吓得浑身抖筛子似的抖个不停。他这么对国公爷说话,是嫌活得命长么?徐国公十五岁上战场,杀人无数,是个狠角色,难道他会嫌多杀你一个?
苏玮果然脸一沉,哼了一声。
乐思齐抢在苏玮开口之前道:“李公子是直爽人,想到什么说什么,国公爷可别介意。”又数落李朝:“正是因为拿了现银才显得隆重嘛,银票哪里显得出来呢。这不是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么?”
苏玮冷冷道:“把这个唠叨家伙拖出去。”
军士应一声是,就有两人进来拖起李朝。
李朝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哪有谁去理他,直接拖到外面,扔在大街上,门复又重新关上。
程笠差点吓晕过去,人家只不过说错了话就这样,他可是活活把银子弄丢了。
过了半晌,苏玮冷如寒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起来吧。这事不用你理。”
不用我理?程笠一头雾水,还是乐思齐拉了拉他,他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懵懵懂懂地被乐思齐送出门,直到回日盛银楼,还不明白苏玮的话是什么意思。
………………
马华和戴冒是一对在牢中认识的难兄难弟。腊月二十八,两人获得释放。空气中到处飘着过年的味道,可是两手空空的两人,窝在一家小酒店的屋檐下看了半天来来往往的行人,马华发狠对戴冒道:“我们还是找个机会干他一票吧,要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戴冒早饿得头发晕,对马华的提议,想也没想马上点头答应了。
趁着包子铺前人多,马华抢了一个带四个孩子买了一大包包子的妇人手里的包子,在妇人的尖叫咒骂声中,两人飞快跑掉了。
填饱了肚子,两人在街上踏点,最后决定抢日盛银楼。理由很简单,镇上只有三家银楼,日盛银楼规模最大,估计最有钱了,其它两家太小,不上他们的眼。
这时已是大年三十,街上鞭炮连天,卖年货和买年货的人摩肩接踵,瞅烧鹅铺的伙计们不注意,偷了一只烧鹅,饱餐一顿后,两人便到日盛银楼屋顶蹲守了。
没想到的是,这时的日盛银楼忙着盘点,铺里的伙计一个没少,他们没法下手。
在屋顶冻了大半夜直到天亮,几乎快冻僵的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决定等到天黑时再动手。有过丰富抢劫经验的他们,很清楚漆黑的天色能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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