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军慌乱时劫营。幸得你的护卫发觉,用计把载鞭炮的瞒国奸细擒获。我今天来,是特地来谢你的。”
乐思齐昨晚听他说韩先他们在他那儿,已惊疑不定,好在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才能稳住。现在听苏玮说明原讳,不由嘴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苏玮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笑吟吟地把案上的茶一口饮尽,道:“我向朝廷报功时连你的功劳也一并写进去了。不过,为了不给你惹来太多麻烦,我提议此事还是不宜声张,悄悄赏了你就好,文书什么的就不要了。”
也是,这里是边界,探子无处不在。要是让瞒军知道景福楼坏了他们的事,她担心也担心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做生意。凶残的敌人不把景福楼炸成碎片,把他们全杀了泄愤那还叫敌人吗?
乐思齐感激地道:“谢谢你。”顿了顿,再次真诚地道:“其实你没必要表功的时候把我也写进去的,我一个老百姓,掺和这些事不合适。”
那认真劲儿把苏玮逗笑了,拍拍手喊道:“拿进来吧。”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霍霍传来,四个军士抬了一个箱笼放在地上,向苏玮行了一礼,又转身走了出去。
苏玮示意乐思齐看看:“临时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
乐思齐打开箱子,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竟是一箱子白银。
她愕然望着苏玮,不知他这是搞什么,弄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呀?
苏玮道:“一千两白银。”又促狭地道:“我本来想拿银票过来,又想银票没有现金那么隆重。你瞧,我巴巴的给你送银子过来,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饭。”
你是故意的。乐思齐腹诽着,却只能道:“多谢国公爷,我这就吩咐人摆酒席。只是今天大厨放假,我这里的厨娘做的菜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苏玮笑道:“尽管烹调了端上来,我不挑剔。”
乐思齐只好让人把银子抬下去,让冬儿锁在床底下,再接着吩咐开席。
冬儿见到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也吓呆了,喊了她娘过来,眼泪洼洼地问:“怎么办?”
郑氏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最近几个月帮着乐思齐打理内宅,日子过得好了,可是雅居小筑人口简单,只有乐思齐一个主子,十几个仆人,一个月不到十两银子的开支呢。
怔了半晌,忙拿了两床棉被罩在箱子上,叮嘱冬儿道:“在这里守着,哪儿也不要去。”
冬儿挂着两串泪珠道:“可是我还得服侍小姐呀。”
郑氏无法,只好亲自在屋里守着,又让人赶着去拍日盛银楼的门,让他们快点来把银子运走,办了银票过来。
乐思齐抽空过来,见两母女慌成那样,不禁失笑,又夸郑氏:“办得好,我正想过来让你去请日盛银楼的人过来呢。”
景福楼好歹是日盛银楼的大主顾之一,上门服务估计还是办得到的。
郑氏得到夸奖,心神稍定,道:“老奴在这里守着,小姐快去陪徐国公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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