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越发不安,连声催小厮去找人,道:“不知道军有没有接到消息,怎么敌人进来也没人通知一声?”
李翔负责当地行政,是行政长官,并没有军事指挥权,手里也没有兵。要不然一声令下大军集结,哪里用得着这么焦急。
好在李纪氏刚才听了半夜烟花声,站在廊下又隐隐闻到石硝的味道,不由犹疑地道:“不会是谁在放鞭炮吧?”喊小厮:“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放鞭炮。”
小厮答应一声扭头就跑,心想着可算摆脱自家老爷的纠缠了。
不一会儿回来禀报:“夫人,景福楼门口在放鞭炮,公子已经过去了。”
他也是见清风追着李朝而去才明白事情来龙去脉。
李纪氏啼笑皆非地斜乜着李翔。
李翔下不来台,吼道:“三更半夜的放什么鞭炮!”叫小厮:“去,传我的话,让乐东家过来见我。”
李纪氏白了丈夫一眼,嗔道:“人家要是个大男人也就罢了,这个时辰,你让人家一个姑娘家过来,传出去,像什么话?儿子不是过去了嘛,自然会替你训斥她的,你不用担心,快进屋歇着吧。”
李翔这时才感觉到脚板像站在千年寒冰上似的,冻得生疼,二话不说,立刻往暖阁里跑。
李朝急冲冲赶了过来,鞭炮已放完,只余下一地的纸屑。苏玮正和乐思齐话别:“多谢乐小姐招待,现在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了。”示意艾军放下菜钱。
艾军捧上五十两雪花银,乐思齐也不客气,谢过之后让康大总管收下。
大红灯笼发出的桔红色的光照在苏玮那张没有瑕疵的脸上,李朝心头一股无名火莫名地往上窜,当场大喝一声:“哪个狂徙在此滋事?”
不用苏玮有所表示,护卫们已经把李朝拿下,反剪双手。
乐思齐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忙帮他求情::“这是我朋友。可能是听到鞭炮声过来看情况的,一场误会而已,还请把他放了吧。”
苏玮微微举了一下手,两个护卫松开了手,李朝才得自由。他揉着发疼的手臂还想说两句场面话,苏玮已翻身上马,一行人瞬息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街上只剩下景福楼的人,以及远远看热闹的领居们。
乐思齐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没事吧?”指了指他的手臂。
李朝从暖阁跑来的,就算加了件披风,夜风刺骨也忍受不住,还没来得及答乐思齐的话,已连着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乐思齐只好邀他进内,又让康文去拿衣裳,:“康大总管的衣服你将就着穿吧。”
还没歇下的大厨只好再次生火给他煮了碗姜汤,捶着忙碌了一天酸得直不起来的腰,嘀嘀咕咕道:“这叫什么事啊,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
李朝听说刚才的男人就是徐国公苏玮,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道:“他来干什么?”
乐思齐笑了,道:“我们开酒楼的,来的自然是食客,还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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