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他可是看得一清清楚楚。当时,他用唇形问了一句:“是你?”
乐思齐朝他眨了眨眼睛。
所谓的陌生人,原来是这位乐老板派来的打手。严世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只觉特别不是味儿。
乐思齐笑吟吟走到他身旁五步处,拉过刚才薛伯涛坐过的椅子坐了,道:“身子骨可还好?”
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口吻,若说她不是始作俑者,谁信?
严世深冷冷盯着她,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乐思齐细声细气地道:“如果那晚我发出的命令是格杀勿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严世深浑身颤抖了一下。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如果那武艺高强的杀手要杀他,不过举手之劳。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乐思齐又道:“谁没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严师傅出于保护家小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我佩服得紧。可惜这事不便为外人所知。”
家小!春花那充满诱惑力的身段浮现脑海,严世深深吸一口气,硬梆梆道:“乐老板有什么吩咐?”
乐思齐笑指另一只椅,道:“坐。”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请严师傅在舍下盘桓半个月,一日三餐不缺。待此间事了,我自然恭送严师傅回桂花楼。”
到此地步,严世深怎么还不明白乐思齐的打算?沉默了一会,他道:“你能确定我回去后还是桂花楼的大厨?”
所谓的忠心不过如此,说到底还是为自己打算。乐思齐腹诽着,笑意盈盈地道:“莫非严师傅不相信我的能力?”
信,当然信!严世深腹诽着,试探道:“在下客居此处半个月,身边没有一个家人陪伴,再者说,你我孤男寡女难免有人说闲话……”
乐思齐嗤的笑出声来:“你不过是想让五姨太过来陪伴而已,用得着说那么多废话吗?听说五姨太花容月貌,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呢。”
严世深骇然。
隔壁厢房,静静躺在床上的华奇直到此时才知让他装中风的原来是景福楼。想到乐思齐的手段,他半边身子都麻了,还真有中风的先兆。
冬儿把许氏安置在下人房,特地让厨房做了四菜一汤,着人端上来。
无奈许氏一步都不愿离开丈夫,见不让她在丈夫床前伺候,哭着不肯吃饭,拦着冬儿的衣襟只是哀求:“求姑娘行行好,让我见见我夫君。”
竟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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