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涛被让到厅堂喝茶,茶盅才端起来,姜核也让人抬了华奇到了。华家娘子许氏跟在后面抱着被褥,腮上挂着泪,唇边带着笑,看起来十分诡异。
陈西照样让人安置他们,郑氏又指派了小丫鬟跟着服侍病人。
许氏把被褥放在外里的小床上,让小丫鬟带着去给陈西磕头:“老爷,奴想留下来伺候夫君,还求老爷恩准。”
说着,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丈夫莫名其妙中了风,可让她和孩子怎么活?现在又突然抬到这样一个陌生地方,她实地放心不下。不管姜核好说歹说,她就是非跟来不可。
陈西虽然不明乐思齐这么做的深意,但他不敢擅转,虚扶起许氏,温言道:“这个我做不了主,等乐老板回来,我帮你问问。”
许氏跪下磕了个头拘谨地站在一旁。
乐思齐撇下李朝,很快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向薛伯涛和姜核致歉:“听康大总管一说,我原先想着赶了过来,无奈有了客人,一时走不开,让两位久等了。”
薛伯涛和姜核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当即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场面一团和气。
乐思齐当着两人的面,真去看了病人,似模似样按了按严世深和华奇的脉搏,又翻了翻两人的眼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半边身子挡住了薛伯涛和姜核的目光,两人只瞧得见她曲线玲珑的后背,却见不到她把脉时的神色。
诊治了病人,回到厅堂,冬儿端了水给乐思齐净了手,捧上洁白的湿毛巾。
薛伯涛一脸的紧张,声线绷得紧紧的,问:“怎么样?”
乐思齐擦了擦手,把毛巾放回冬儿捧的托盘,才道:“能够治。”
薛伯涛松了口气,连声道谢:“……乐老板的大恩大德,老朽没齿或忘。”
姜核已经等不及了,抢上一步,道:“华奇呢?还有救么?”
从外表看,华奇的病可比严世深重得多。姜核真是急得不行。
乐思齐道:“祖上刚好有治这病的药方,如果没有别的病症的话,应该可以的。”
顿时一身轻快的姜核深深向乐思齐鞠了一躬,道:“在下欠乐老板一个人情,以后当图报答。”
乐思齐笑着还礼。
重新坐下时,薛伯涛看着美艳如春花般的乐思齐,诚恳地道:“乐老板,你开业当天……”
乐思齐一双妙目望着他,静听他说话。一直没有存在感的许氏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乐思齐膝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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