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么一闹,李朝的注意力便被吸引过去,愕然道:“怎么你家里还有乞儿?”
乐思齐出来,失笑对李朝道:“你是不是早上没涮牙呀,嘴巴怎么这么臭?”
玉露羞惭地低下头,任由冬儿拉着去了下人的住处梳洗换衣服了。
李朝听清风说镇上传言,景福楼的东家家里来了个京城的贵公子,他这心里可就莫名的着急起来,顾不得被父样禁足,在清风的帮助下爬窗跑了出来。
乐思齐却不在家,说是跟韦公子去居然山游玩了。
这一天的功夫,李朝只觉得恍似过了十年,一会担心两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一会儿担心乐思齐受了蒙骗;一会儿又担心会不会是强盗假扮的公子,把乐思齐当了人质。总之各种痛苦担心。
直到缩在雅居小筑大门口的清风跑来报告乐思齐回来,他才风风火火地从藏身的小酒楼赶来。这一见面,担心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呢,就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乐思齐也没瞒着他,把韦哲住在前院的事说了,道:“你爹不是想拜见他吗?待他从居然寺回来,我再为你爹引见。”
李朝关心的不是这个,道:“我爹见不见他我不管,他怎么会住到你这里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乐思齐笑着提醒:“李公子,我也有我的隐私。总不能我见了什么人都得向你报告吧?”
李朝喃喃道:“最好如此。”
乐思齐没听清,问:“说什么呢?”
李朝道:“没什么。”又不放心地道:“你真跟他没有婚约之类的……”
这话说得有点直白,乐思齐怎么听不出来?却也没往心里去,笑道:“谁说我跟他有婚约了?绯闻你也信呀?”
李朝不知道绯闻是什么,亲耳听乐思齐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乐思齐便跟他说起景福楼的生意:“……估计以后没人敢再栽赃陷害我们了。只要能太太平平地做生意,估摸着我们发展会非常快的。”
李朝点头:“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你看着办就好了,这些不用跟我说。”
言下之意,只要到日子能拿到分红就行,怎么赚的银子,他就不管了。
说话间,冬儿进来禀道:“小姐,康大总管到。”又抱怨:“什么人都得往内院领,成什么样子嘛。”
这不是没法子嘛。乐思齐道:“康总管的年纪做你爷爷也做得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说话间,康文进来,给乐思齐和李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