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乐老板说!那女娃娃懂得什么?姜核只觉薛伯源面目可憎。
薛伯涛见他不吭声,像是默许的样子,眼望康文,道:“这件事,我们答应了。还请康总管援手。”
康文呵呵一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签一份契约。”
薛伯涛怔怔道:“签什么契约?”
不是口头答应就行了吗?这种事怎么能落诸笔端,把把柄留在人手?
就在他犹豫时,一块石头从外面飞了进来,好巧不巧落在李翔案前,把李翔吓了一大跳。李翔悖然大怒,惊堂木重重一拍,道:“是谁?给本官站出来?”
笑声浦起,被大老爷的惊堂木一拍,像翻不起的浪花,沉了下去。
群众可是歇了半天活过来看大戏的,锣鼓喧天打了半天,也没见开唱,这能不着急吗?有那好事者撺掇顽童去衙门外拾了块石头,闭着眼睛往里扔,好巧不巧的,偏偏落在李翔的案前。那半大孩子一见县尊大人生气,早吓跑了。
惊堂木把薛伯涛的心吓得咚的一跳,顾不得再和康文讲条件,急急道:“康总管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事已至此,姜核又悔又恨,却也无可奈何了。
康文问师爷讨了笔墨,交给两人。
有那机灵的群众便喊:“不会要和解了吧?”
有些人便喊:“怎么不判?不是现拿了贼么?”
可不是只有现代才有仇富心里的,古代仇急心理比现代更严重,要不然怎么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呢。佃户们不见得能吃饱,地主们可是天天有鱼有肉的。难得见人模狗样高高在上的桂花楼东家被人捉赃,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场面,哪能轻易放过?
李翔朝康文瞄了一眼,那意思,你要不手脚快点,我也控制不住场面了。
刚才康文在他耳边道,若是他肯了结这件事,乐思齐一定在韦公子面前为他美言,把他引荐给韦公子。
这个条件可万分诱人,若是能得了韦公子的青眼,以后可就有机会成为韦大人的门生了。以韦大公的权力声望,只要贴上他的标签,升官是迟早的事。最不济,也能挪到一个富裕的县去当县令,不用在这里苦捱。
所以,他才会由着康文与薛姜两人咬耳朵。
门外的人不知缘由,自然起哄,这么多人,真个要闹事,县里就这么几个衙役,哪能抵挡得了?
康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低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