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免得你爹再罚你些什么。这儿离衙门近,你上完学再过来也行,不用天天翘学跑过来。”
李朝低声骂父亲:“心真够黑的。”
乐思齐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李朝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他送礼?就算要送礼,也得问问我要买什么礼物。莫名其妙买这么贵的东西,你就不心疼钱?”
确实应该问问他,有谁比他更了解李翔?可是急着拉关系没有时间,乐思齐把公堂上的判决和自己的怀疑说了。李朝目瞪口呆道:“你是说有人想害我们?”
乐思齐点头,道:“我需要你父亲的支持,又不能挑明你有股份,只好出此下策了。”
要不是开业头两天生意这么好,哪里能出得起这个钱,想想就肉痛。可是换个角度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人家当官的,眼界高得很呢。
李朝想了想,道:“你送的是什么东西?我诓出来,我们套现吧。”
乐思齐笑了,道:“这主意不错。”把四色礼品告诉了他。
李朝瞪着眼道:“你真可敢出手呀。”
听说是康文买的,又要把康文叫进来训,乐思齐忙拦住,道:“礼多人不怪,难不成两手空空去?要是这样,还不如不去呢。”
李朝想着以自己父亲的性子,乐思齐要是真的空着双手,只怕会得罪他,遂不再吭声。
乐思齐便催他:“快回去吧,省得你父亲知道你在这儿。”
李朝灵机一动,道:“要不,我告诉他参股的事?”
这个,乐思齐可就不方便帮他拿主意了,踌躇道:“他知道后不会对你怎么样吧?你不是说他指望你读书考进士,鱼跃龙门吗?现在你经商,他会不会气疯?”
这时代,可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经商更是贱业,贵族们名下也有产业,却请了大掌柜代理,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李朝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别说破,道:“反正已经出来了,迟一点回去,晚一点回去也无关紧要。”
让冬儿端了茶来吃。
这时晚餐已经开始,食客们已进场。乐思齐道:“别吃茶了,还是吃饭吧。”
李朝才觉得饿。中午罚跪,他还颗粒未进呢。
两人才吃饭,彭阳慌慌张张进来,道:“东家,不好了,有主顾在我们的火锅汤底里发现一条毛毛虫。”
这时候没有食客卫生法,发现一条虫子有什么稀奇?可是看彭阳的神情,却紧张得直冒汗,双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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