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写字的;而刘盈的全部医学常识却是来源于这个时代太医署的太医,在太医们没有多少把握的情况下,刘盈觉着情形绝望,舍不得女儿,打算放弃,也是正常的。
可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冲我发脾气呢?”
她瞧着刘盈,忽然问道,
“太后训斥我说,我是恃宠而骄,仗着你喜欢我欺负你。我椒房殿里的侍人,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都盼着我早些和你和好。就是雍柯随淮南王回封国的时候,都隐隐的劝谏我。其实我所有的地位,可以说都是依附着你而来,你能够拿捏我的法子多的是,你只要冷落我,或者稍稍亲近点掖庭的那些女人,我就会慌手脚,最后只能跟你妥协。甚至你如果不想违背誓言,只要将事情告诉我阿娘,我阿娘自会向着你,压着我低头。……你有那么多法子,为什么什么也没说没做?”
只是默默的每日宿在偏殿,然后在第二天在宣室殿处理完政事,又重新回椒房?
刘盈叹了口气,失笑道,“我现在相信你没有醉了。”
醉了的人当是没有这么清醒的头脑,能够这样质问于他的。
他认真道:“诚然,我如果想要你服软,是有很多法子。但是,”
他轻轻道,“但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我们是夫妻,夫妻是应该同甘共苦,若是使上了手段,就不像是夫妻,而是有些像敌人了。”
“而且,阿嫣,
我们能够做夫妻,是极有缘分的事情。而你自从好好的事情发后,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了。这一年半年来,你看似坚强,做好了所有你能做的事情,但实际上,你就像一支绷满的弓。你将自己的弦绷的太紧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情。如果能够找一件事情爆发一下,对你是有好处的。”
张嫣愣了愣,被噎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却忽的将头摆到一边去,眼角坠下了晶莹闪烁的泪光。
“对不起,我错了。”她低头,心服口服的道歉。
虽然事情的起因在那里。但是远没有那么严重,她这些日子,发作刘盈。是有些反应过度了。
她想,不管怎么说,她需要郑重的对刘盈道一次歉。
刘盈笑着将她扶起来。问道,“心气过了?”
张嫣点点头,心中有一种飘忽的感觉,又觉得雨过天晴,心情如未央宫上的天空一样青碧。万里无云晴好。
……
沧池一水如碧,在阳光下泛起点点金光。满池荷花盛开,娉娉婷婷,色泽艳丽,姿态窈窕,四周亭台楼阁迤逦环绕。一阵风吹来,池上荷花荷叶尽皆折腰,风致宛然。美不胜收。
张嫣嫣然道,“我们今日在这儿,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你不理会你的国事,我也不理会我的宫务。就算是好好,也先暂时放一放。只我们两个人在一处,你说好不好?”
刘盈应道,“好。”一双凤目色泽幽深,微微发亮。
张嫣赤足站在船头,笑着指道,“划到那边去。那儿有支莲蓬,嗯,就是最大的那朵白荷花后头,有一只蜻蜓停在上头的那支。”
因着先前的丝履被摇晃的水波打湿,张嫣索性脱了鞋履,露出雪白的脚踝,晶莹细腻,恍如冰玉,端的是活色生香。
刘盈望了一望,笑道,“宜春苑的莲蓬如今产的正好。你要真喜欢,朕命守着宜春苑的宦者进上来。”
“那不一样。”
张嫣回头,“宜春苑的莲蓬就是再好,又怎么比自己采的香。”剥了一支莲蓬,将手中的莲子送到刘盈的口边。刘盈低头咬了,一股清新凉爽的味道就弥漫在唇齿之间。唇边触到张嫣洁白晶莹的掌心,只觉得一缕幽香在鼻尖晃荡,似兰似麝,沁人心脾。
张嫣从船头走到船尾,水波晃荡,令船身微微摇晃,她一个站立不稳,险些跌倒,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刘盈扶住她,看着皱眉道,“你看起来还是酒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醉。”
张嫣摇了摇头,伸手捋起纷纷的青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