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真正的在一起,便又被迫分开。她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所有的属于恋人的甜蜜和以男女形式独处的时光,她还想更多的作为刘盈的妻子,而不是这么早的挑起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和负担。
这个孩子,来的让她措不及防,毫无准备。说到底,到现在为止,她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可是,张嫣轻轻的抚住腹部,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轻笑。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已经存在了。
他已经在这里。
他存在在自己的腹中,从紫薇花开的秋八月,到白雪蔼蔼的冬十一月,已经有了三个月的生命。
也许,他的小小心脏已经开始孕育,在自己的身体里跳动。他已经生长出了自己的手足,正在轻轻的手舞足蹈。
她清楚的认知到,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他是自己和刘盈共同的骨肉。在他小小的身体里,流淌着刘盈和自己的血脉,他会渐渐的在自己体内长大,直到瓜熟蒂落,分娩来到这个人世间。有着小小的眉眼,像自己,或者像刘盈。
知道孩子存在的时候,她问羌人大者,“我的孩子,他……可有什么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穿着传统羌人服饰,须发雪白的大者很是愤怒,“我们羌人自古说,每一个孩子,都是天神赐予我们的宝贝。天神赐予的宝贝,怎么会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嫣有点语无伦次,这个年少聪慧的女子,生平第一次觉得言语无法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我这些日子以来,因为一些缘故,十分劳累,而且也根本没有察觉这个孩子的存在,我担心,因为我的缘故,他会有些不好……,不,他才不会不好。”大片大片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哽咽难言。转瞬间,便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狼狈之极。
古颇大者皱着眉,盯着这位年轻的母亲良久,方才叹了口气,慢慢道,“这个孩子很坚强,”
“这简直是个奇迹。母亲的身体状况虚弱到这样的程度,孩子还是坚持着,没有出事。实在是了不起。可是,我的姑娘,你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无论是母亲还是孩子。现在都已经濒临临界点了。你若是再劳累下去,只怕不管是你,还是你腹中的孩子,都会撑不住的。”
“大者,”孟观听的变色。急急拜道,“麻烦你帮我这个妹子开一方药吧。”
年逾古稀的羌医古颇是横山羌公认的长者,附近数十个山头的羌民,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找他看治,威望极高。只是开出来的药也很苦。在每日里煎药后残余下来的药渣中。经常能翻出一些不知名的虫子的尸首,孟观看着心疼,悄悄的劝道。“淑君,不如我们先入关吧。”
“这儿离蜀郡,不过只有半日的路程。等到了蜀郡,我再给你请一位大夫来,好好的调理调理身体。等好些了再回长安。”
张嫣仰首。将一大碗黑漆漆的药汁一口全部给饮了,放下来。皱了皱眉,方摇头道,“不要了。”
“大哥,”她低头,瞧着自己衣裳下平缓尚未有半分隆起的腹部,声音平静,“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我不敢拿他冒险。”
“而且,”她眯了眯眼睛,“蜀郡虽然好,但是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探到那儿去,若是再那儿待上一个月半个月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还不如待在羌寨,起码安全一些。”
“淑君?”孟观愕然,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她。
“很奇怪么?”张嫣轻轻的笑起来,“大哥,你不是权贵,所以不懂得权贵间的想法。对我而言,就算……舅舅是希望我回去的。长安城中的那些权贵侯爵却不一定。天子稳坐在未央宫中,如果我这个皇后出了事情,他们家的女儿便可以入宫,若生了一个皇子,他年继承帝位,那可真是一件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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