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又叹了口气,“现在想来,当真是有趣的很。”
林芳语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若初急急地走了进来,“小姐,林小姐,老祖宗差绿儿姐姐来让您过去一趟。”
沈清和林芳语对视了一眼,齐齐走了出去。
绿儿正有些焦急的厅堂的里等着,见着两人出来忙施了一礼,“两位主子,老祖宗有情,请速速随奴婢去吧。”
沈清边急速的赶着便问着绿儿,“祖母可说了是什么事情?”
绿儿摇了摇头,过了片刻又低声道:“今儿朝堂散得格外晚,王爷主子更是没去礼部直接回了府……”绿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留着半截话音。
沈清骤然皱起了眉头,回望林芳语一眼,她也颇为不解的样子。
两人刚进了德寿堂的院子,先迎上来的并不是扬嬷嬷,而是林老夫人身边的荀妈妈。
她笑着给沈清施了一礼,面向了林芳语,“老夫人让老奴来请您回去呢。”
什么事情,竟让姥姥身边的贴身妈妈来请?
她忽然感觉,事情有些严峻。
林芳语进去和老王妃辞行后便随着荀妈妈回去了。
她一走,老王妃就让丫鬟婆子都退了下去,只留扬嬷嬷一人在屋里伺候;
朱觐均不停的在屋里踱步,神色间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模样。
沈清疑惑的望向了老王妃,老王妃望着她严峻的说道:“圣上早朝下了旨,准备五月二十五开坛立储。”
立储?!
怎么会这么突然,先前不是还让纯贵妃怀了孕,准备以后让纯贵妃的孩子做太子么?
“是几皇子?”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
毕竟,刚才芳语还和她说过纯贵妃的妹妹要与七皇子做妾。
不会?!
果然,当老王妃说出“七皇子”那三个字时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失鸣了。
怪不得,姥姥那么急,要把芳语叫回去。
“二十五开坛?那,不就剩下十几天了?”怎么会这么突然?等等……“是不是圣上的身子……”
朱觐均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是痨病,病入膏肓了。”老王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沈清张了张嘴巴,没说出话来。
“蓁蓁,我现在就是担心你……”老王妃一个接一个的叹气,“本以为可以今年定亲,这么一拖不知又要生出什么变数……”
沈清握着老王妃的手摇了摇头,“我的事不重要。”她说着面向了朱觐均,“哥,你准备怎么办?”
立七皇子为太子,三皇子八皇子之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这余下的十几天就会生出很多变数来,而除了七皇子外最险的便是朱觐均。
因为大家众所周知朱觐均是七皇子的人,而朱觐均现在恰巧在礼部,他的顶头上司又正好是汪厷,汪厷是三皇子的人无疑,如果三皇子选择朱觐均这边的突入口下手的话,那他就会很危险。
朱觐均摇了摇头,他的上司是汪厷,最上头的却是张之林。
纯贵妃当真是善罢甘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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