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想来，那应该是张相莫的另外一种伪装。就像今天的张相莫，不管是和之前在浦明中学时相比，还是和两年前的照片相比，都完全不同。
只是人的相貌再怎么变，一身的气质却很难完全改变，这才让褚瑜察觉到了一点共通处。
虽然不知道张相莫是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由四级武者变成六级武者的，也或者对方本来就是六级武者，以前的武者等级只是伪装而已。可不管怎么样，褚瑜和张相莫相处了近两年，得过对方不少指点，也曾是真心将对方当作自己的老师的。
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褚瑜心底虽然疑惑，行动上却丝毫不敢大意，不动声色的道：“张老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张相莫有了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脑海中闪过好几个人影，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小姑娘身上，惊呼道：“难道，你竟然是褚瑜？！”
“是我。”知道了对方的另一层身份，褚瑜反而越发镇定起来，“张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成了恐怖分子？！”
或许是被褚瑜最后几个字刺醒了神经，张相莫的心神回到当前的大事当中，冷冷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就像你，现在明明应该在学校备战高考，不也摇身一变，成了身手高明的军人吗？！看在你曾经是我学生的份上，我最后一次提点你，你要是肯转而投身我们的组织，以你现在的资质，我保证你将来在组织的地位，绝不会低于我！”
事不过三，这已经是张相莫第三次提出要将褚瑜纳入麾下的提议了。
褚瑜平静的道：“张老师，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老师。相处近两年，张老师对我的性格也十分了解。我决定了的事，绝不可能轻易改变。这种话，又何必再提！”
坚定的话语中，蕴含的是决不妥协的魄力！
张相莫心里莫名的一抽，他是做过褚瑜两年的武学课老师。可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心中才更加震撼！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印象中那个低调沉默的普通女学生，是如何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有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时她的表现，在一众学生中虽然也算出众，但在他眼中却也算不得极好的武学苗子。平时也不过是表面上顺着夸上几句罢了，心里却从未真正把她当一回事！
她一定有秘密！
张相莫想要将褚瑜招揽过来，未必没有试探对方秘密的心思。
不过他同样知道，褚瑜说的没错，他十分了解她。虽然对方说话不多，可每次开口，都是说一不二，从未有过更改！
“既然如此，”张相莫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所谓的师徒情谊，再不复存！”
褚瑜没有开口，只是又是两枪弧线射击打出，子弹从张相莫的头皮上紧擦着掠过，算是对他的回应。
张相莫没想到在这种状况下褚瑜竟然还能找到自己藏身的地方，心中忌惮更深，背着被他打晕过去的江一民闪动间就变换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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