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暖被窝...”
“我家公子就好这口~”
慵懒少年身后十几名奴仆,好似串过口般,异口同声大声说道。那中年胖子脸色骤然变的极度难看,望着斗场中两只继续角力的小猪崽,神色更加紧张。
一道忽快忽慢的节奏,这时慢慢响起,就见在慵懒少年身边,两个街头唱小曲的少女,正在吹奏一曲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随着曲调意境逐渐悲壮,斗场之上那只小白猪,眼神渐渐变得通红起来,两个硕大的鼻孔,不断喘着粗气,望着眼前不远处那只小黑猪,好像见到杀父仇人般。
嗷~
那小白猪再次仰头长啸一声,四只小猪蹄开足火力,身形犹如脱缰烈马,势如破竹撞向那只傻眼的小黑猪,就见一道黑影在半空中华丽转身三百六十度,最后重重落在中年胖子脚下,溅起一地灰尘。
那中年胖子见到脚底下那只口吐白沫的小黑猪,脸色好似死了爹娘般,哭丧着脸站在那里惶恐无助。这时那慵懒少年在身边侍女扶持下,缓缓站起身,拍拍手掌微笑着接过那只小白猪,摸摸它身上顺滑的白毛,玩味的看着中年胖子道“卢老板,愿赌服输,你家黑霸王不敌本公子的玉面小郎君,从此以后你媳妇就是我暖床侍女了,还有你家那间肉铺,我觉得改建一下,做成茅房,蛮好的。”
“你,你,宁江舟,你个纨绔子弟,你会得到报应的。”那中年胖子见到自家媳妇哭丧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被推到慵懒少年身后,浑身打颤在那怒吼连连,却被三名家奴狠狠按到在地,强迫在一张地契上按了个手印,最后被强拉着拖走。
“唉,玉面小郎君,这世间能找到和你一战的对手,真是何其难哉啊~”
那慵懒少年,也就是宁家大少宁江舟,惋惜的摸摸怀里小白猪顺滑的白毛,嘴里不停在那自言自语。
啪啪~
正当宁江舟在那自顾自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到处响起,就见半空中无数铜钱雨,挥洒而下,掉落在地上。
“啊,好痛,那个王八蛋丢石子砸老子。”
“亲娘勒,铜钱雨,天上掉铜钱啦,天上掉铜钱啦~”
当周围百姓从刚才那场斗猪大赛反应过来之时,看到天上挥洒而下的铜钱雨,不禁喜出望外,你争我夺在地上捡了起来。
“宁公子,看来有人砸场子来了。”先前歌功颂德那个小老头,卑躬屈膝来到宁江舟身边小声说道。
摸摸怀中小白猪,宁江舟嘴角微微上扬,在身边侍女扶持下坐回椅子上,眼神玩味的看着,人群中大步朝自己这边走来的两人。
“朱兄,这北平城真是热闹非凡,丝毫不比南京城差啊。”
当周围人群为了捡地上铜钱,而分开一条岔道,一位头发苍白,样貌清秀,身穿一套万紫千红袍的少年,手中捏着一大叠银票,和旁边一位俊俏公子哥打扮的少年谈笑风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