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狡辩,但今日我义兄上官白从外地回京,我兄弟二人自结拜之初,到如今好比当年刘关张结义。现在我义兄刚做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得到了皇上的嘉赏,转而陛下当众击杀他视如同胞的弟弟,未免太过于不近人情让人心寒啦。”
方苦这一番不要脸的话,还真起到了几丝作用,一些官员不知道里面道道,见方苦说得情真意切,在转而看上官白,见他脸上原本淡然的俊秀脸庞,眼角开始不断抽搐,低垂的右手掌时而弯曲,时而抚直,好像内心十分焦躁般,可以肯定定是担心方苦安危所致。
朱元璋楸了眼上官白,见他现在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也以为他是着急方苦的安危,不由强压住火气,尽量把声音放得轻柔些问道“上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你的话,朕听的进去。”
闻言上官白扫了眼身边方苦,见他眼神中充满狡黠,还有幸灾乐祸,只能在内心中苦笑的摇摇头。
如果说上官白在这朝堂上,死不承认和方苦的关系,自然可以让方苦欲哭无泪,但他俩的关系只要稍微一查,自然就明了,到时候上官白被人在身后痛骂见利忘义,明显得不偿失。而要是真帮助了方苦,两人一直在暗里互相较劲,好不容易自己这回稍胜一筹,等于说还是徒费工夫。
但要是说方苦此招阴险,那也有点严重,最多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年上官白新接手盐帮,要不是靠着和方苦这一层关系所在,上官白根本无法从柳木手上骗的一些物资,直至现在发家。
转念一想,上官白最后还是释然起来,自幼跟随名师学艺,加上天资一等的他,太过需要一个对手了,不然这个世界,真的没意思,很没意思。想到这里上官白微微一笑说道“臣请陛下酌情对待方苦”
朱元璋听到上官白这么说,不经意间微微摇摇头,随即摆摆手有些苍凉的说道“你下去吧”
上官白躬身行礼退下的同时,望向方苦给了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方苦朝他微微一笑,算是承了他这次帮忙的情了。
“方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朱元璋威仪的扫视大殿,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冷厉的对底下方苦说道。
“臣无话可说”事到如今,方苦也江郎才尽,只能听天由命等候发落了,但是他却并不后悔,因为乔家终于全部葬送在了他的手里,哪怕就算是去死,他也敢于面对老叫花、白虎等人。
“好,那朕宣布...”
“咳咳~父皇请慢,儿臣有话要说。”
一道轻咳响彻整个大殿,随后就见太子朱标在朱允炆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朝堂。
如今朱标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境况一日不如一日,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现在面如雪霜不见半丝血色,最可怕的就是他的双眼,深深凹陷在眼眶中,双唇呈现赤紫色,整一个病入骨髓无法医治的重病患人。
“来人,给太子看座。”见自己最为器重的大儿子变成如今这番模样,虽然帝皇之家无亲情,但毕竟血溶于水,朱元璋立马大声让人给朱标赐座。
等一位小太监恭敬的把椅子奉上,却没想到朱标一把将椅子推开,挣脱掉朱允炆搀扶自己的双手,摇摇晃晃走到跪倒在地的方苦面前,深深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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