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阴森的冷笑也不见了,这张脸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美丽女孩的脸,目光真诚、表情真挚的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在诉说很多事情,却绝不会说出口来。
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趁他恍神的时候,柳二猛地挣脱他的手,转身跑出了州府大堂,石喜娘一边怒骂一边追了出去,刘建廷生怕将军家老夫人出点岔子,顾不得自己年老体衰,连忙也带着堂上府兵追了出去,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身怀有孕的青青也跑得不见了踪影…
马怀素此时却顾不得任何事情了,他与绮罗向对而立,努力想从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找出真相,却总是在云里雾里迷茫,不得不开口问道:“这些就是…你想告诉我的事情吗?演这么一出闹剧,就是想要告诉我…”“是这么长时间里埋在你心中所有问题的答案。”她诚恳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悲怆的神色:“与我无关,只是与你有关,如果你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思考清楚的话,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不是吗?”
“是谁…?”他的脸色又变得狰狞起来,很少见这个白面书生如此一面,消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紧紧攥着拳头:“…是谁伤害她?是谁…?!”绮罗转脸看着大门口,浮起一抹笑容:“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抚平她心里的创伤,那么我相信所有事情她都会亲口告诉你的。”
马怀素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大门口,正好见到金枝慌慌张张走进来,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边走边说道:“小姐!你这又是怎么了?!仆役回去跟我说你给人抓进府衙来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是因为打架斗殴还是聚众闹事?!你怎么就…”说到一半,她却见到马怀素也在堂上,却没有坐堂的判官,心里陡然有些明白,连忙扭头就往外跑去!
中丞大人却又怎么再会给她机会逃走,几步上前两下就追上了她,从身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像个小孩子般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金枝原本拼命挣扎着,听到他哭,就再也硬不下心肠了,抓着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怀中,两个人相拥而泣,哭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