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最近很是春风得意。
皇帝病重,奏折批阅和大事参谋诸事全都落在了她和张昌宗身上,春宫侍郎是个虚职,张六郎也是个生性散漫的人,整日就是陪在皇帝床头喂药说笑,弹琴吟诗罢了,因此实质上很多事情的处置都是她说了算,所以一纸皇书下来,她便稳坐了婕妤之位,官拜三品,可谓是后宫之首。
这样的状况之下,就算要她协助相王李旦操办义兴郡王大婚之事,她也没有太多的不愉快,反正最终成为王妃的不是木绮罗就好,至于让她在百忙之中还要负责准王妃的衣食起居、教训婚典礼仪这些琐事,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厌烦。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上官婕妤,皇帝身边能够有你这样精明能干的人,真是太幸运的事情了...突厥王庭中,怎么就不能多一些有脑子的女人呢?”
阿史那雍钰公主一身宫装坐在窗边,青春美丽的脸上带着些许郁闷。上官婉儿从宫婢手中接过盛放首饰的木盒,笑容可掬的走了过去:“中土女子心思如发,西域女子豪迈直爽,各有各的风情,又如何能够相提并论呢?倒是公主确实是个既大方又端庄的人物,更胜许多郡主千金呢!”“婕妤过奖了...”雍钰白净的面皮微微泛起红晕,却很快又沉下脸来,注视着窗外落雪的宫道:“只不过我在宫中住了这许多天,为什么始终不见义兴郡王呢?他到底是愿意跟我成亲。还是勉强为之?明明白白说出来也好啊!”
“公主这就是不明白中土男人的心思啦。”上官婉儿笑了下,从木盒中取出金簪,细心的为她搭配挑选:“对他们而言,体面和尊严是要远远胜过感情流露的。所以不管他心里有多么想见你,也不会表达出来,恪守礼教是我们的原则...”“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在郡王心目中还是我的存在的?!”阿史那雍钰惊喜莫名,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上官婉儿眉眼含笑,轻轻点点头:“公主身娇肉贵,却还是远赴千里亲自提亲,这份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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