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死的,为何而死,俱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不光是武延基...就连邵王的死,我都绝不相信是自杀。”上官婉儿步步逼近,绮罗毫无退缩,知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隔一掌,近的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上官抬起手,用修剪美观的长指甲轻轻刮着她面纱下的脸颊,声音轻柔的说道:“那位大人平时擦破点皮都会大呼小叫好几天,又有什么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呢?...但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是怎么做到的?要如何突破大理寺监狱的冲冲关卡,在上百个千牛卫的保护下行凶杀人,掉包死囚?!这一定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你有同伙...”
“上官姑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绮罗嘲弄的看着她,没有丝毫怯色:“先是造谣我争风吃醋坏了容貌,现在又造谣我本领通天,过大理寺监狱入无人之境,又是杀人又是掉包死囚吗?太可笑了吧?不要说我小小个商肆本领有限,单凭目的这一项,却又是为了什么呢?这世间熙熙攘攘,俱为名利,我豁出性命杀害邵王、救出魏王,却又对我自己有任何好处吗?”
上官婉儿愣了下,笑容在脸上僵住,突然扬起巴掌,一个耳光狠狠甩在绮罗脸上!
她的面颊飞快的转向一边,包住发鬓的粗布巾和面纱都掉了下来,眼看着那被烙伤的脸颊便红肿起来。她没有抬手捂脸,也没有震惊哭泣,而是平静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上官婉儿:“你打我,就说明你心虚了,不是吗?你根本不知道我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因此你也不能够确定我是不是跟监狱中发生的事件有所关联...你虽然很想抓到我的把柄,但是不可以这样蛮干啊。”
“闭嘴。”上官婉儿很快恢复常态,凶巴巴的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环伺在农舍周围的彪形大汉们:“既然你还是这么又臭又硬,我也不需要客气什么了。左右,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给我把永泰公主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