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李令月斜倚在掐丝珐琅镶青玉的靠几上,老神在在的看着面前的人,对她的到访没有丝毫意外,冲着旁边服侍的嬷嬷道:“去倒杯热茶吧,用上好的青茶,再端上来几份点心,看看你们这位大小姐脸都瘦成什么样了。”
嬷嬷领命去了,花园的凉亭中就剩下她们两个人,绮罗正襟危坐,措辞谨慎的说道:“义母,相信您已经猜到我的来意。在您面前我无所保留,邵王获罪与我有关,但是我并没有想要魏王遭受灭顶之灾,所以想求您指条明路,如何才能够救出他呢?”
“哈哈哈,有些日子没见,胆色见长啊。”太平公主笑意不及眼底,如同盘踞高石之上的秃鹫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促成了我的侄儿锒铛入狱,就不怕为自己的戴罪之身再加罪孽吗?”“虽有我的原因,但是邵王大闹似锦居,言辞中确实对陛下与春宫侍郎有所不敬…”绮罗看着她的脸色,话到嘴边又没有说下去:“…当然,义母也再清楚不过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如今谁会关注呢?”
太平公主笑着点点头:“你倒也是长进不少。李重润那孩子从小就是欺软怕硬的草包,不学无术,还经常惹是生非,就连他自己的父亲都比不上,更何谈与义兴郡王相比?若是你施手段,将他拉下太子长子的宝座,我却也不会怪你,只不过…想要救出武延基,是要比登天还要难啊。”
她这席话的前半部分都是在绮罗意料之中的,因为如果不是算准了太平是力挺李重俊。她也不敢贸然对邵王出手,只不过听她话的后半部分,倒像是如今事态发展的重点,却是集中在魏王身上:“义母何出此言呢?魏王先父故去之前,虽然是得罪了不少李氏宗亲和武姓贵戚,两边不落好,但是人死如灯灭,魏王自打承袭王位以来,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官职权力。没有得罪权贵,又是太子的驸马,怎么会非死不可呢?!”
“看来独孤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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