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在为数众多的嬷嬷婢子的服侍下洗漱更衣,吃过羊油拌馅的糖心糕点之后,李隆基才发现,刚才过去的一夜之间,发生了足以令朝野震动的大事。
“邵王与魏王向来水火不容,又怎么会聚在一起说张昌宗的坏话呢?想想就觉得可笑啊。”他舒舒服服的倚在靠几上,喝着上好的清茶,听着自己府中执事诉说一早便在坊间流传的闲话,突又皱起眉头来:“但又是谁想要将这两个互不相干的人一同铲除呢?张昌宗?还是武三思?对他们又有何好处,非要跟太子对立,还要得罪一干武姓贵戚,两边不讨好呢?”
王府执事连忙弯身行礼道:“郡王,您过些日子就要回临淄封地去了,还是不要多管这些朝中事,省得惹祸上身啊…”“行了行了,我早就知道你是领了相王的命令,来警告我不要牵扯进去的。”李隆基不耐烦的挥挥手,一脸厌烦:“用脚趾想都知道,他老人家肯定又要开始称病不出了,论明哲保身的功力,谁又能比得上我的父王啊!”
“所谓伴君如伴虎,相王陪在陛下身边数十年相安无事,自然有过人之处。”王府执事满脸推笑,故意忽略他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小心翼翼的说着:“此次事态扑朔,也许两位王被关上几天就能出来,受点皮肉之苦就风平浪静了,却也许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在结局明朗之前,您确实应该蛰伏旁观才对啊…对了,还忘记跟您说。永泰公主不知道怎么提前收到风声,在千牛卫冲进王府抓人之前。便跑了出来躲进木氏商团的产业里去了。说起来公主并没有确实的罪名,可是刚才仆听说,千牛卫派了些人想要将公主接回宫里去,公主却不愿意走,两拨人正在僵持呢…”
“木氏商团的产业?”李隆基端起茶杯,用喝茶掩饰自己的关切之情:“公主躲进什么地方了?”
“回您的话。据说是躲进西市那边最红火的客栈似锦居里面了…”执事的话没说完,却见那少年郡王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涨红了脸:“似锦居?!怎么跑到那里去了?!”“仆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