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种目光足以令身经百战的军士胆颤,却丝毫动摇不了宦官脸上轻松愉快的笑容,他依旧挡在他面前:“好吧,就算您不顾及郡王的颜面,可是木姑娘的真心呢?您也毫不在乎吗?!”
独孤讳之心中一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油腔滑调,却总是令人无法小觑的男人...
绮罗沿着河岸气呼呼的往前走,一边抽打着河边的垂柳,李重俊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也不敢再发火逞凶了,陪着笑脸和小心温声道:“你别胡跑了,咱们好好聊一聊,你刚才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清清楚楚的人话都听不明白!”话虽这样说,她还是转过身来面对他,怒嗔道:“你走之前别来见我了!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
“绮罗!”
李重俊抓住她的手臂,使劲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罔顾她不断的挣扎,紧紧揽着她的腰肢:“你究竟是在生什么气啊?难道是因为我与皇帝签军令状治河的事,之前没有与你商量吗?还是你怪罪我打扰了你与独孤讳之的幽会?...”他微微皱起眉头来,面带愠色:“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也不会道歉的!你是我的女人,凭什么陪着他吃吃喝喝啊?!”
绮罗像条搁浅的小鱼般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桎梏:“不害臊!谁是你的女人啦?!我脑门上写着你的名字吗?!”“写着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吗?!好,这还不简单!”李重俊一手揽着她,一手伸进怀里竟拿出根炭笔来,绮罗大惊失色,两手顶着他的下巴,阻止他靠近自己:“你个疯子!你是什么郡王啊?!你就是个疯子啊!...”“是!我是疯了!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没有正常过!”他紧紧揽着她,绮罗的身体向后弯曲,极力避开他想往自己脑门写字的手。
两人站在景色曼妙的河岸边,沐浴在柔和温馨的夕阳下,却是一幕古怪的摔跤场面...
眼看着炭笔就要碰到自己的额头了,绮罗情急之下,松开撑着他下巴的手肘,两手捧住他那张俊美非常的脸颊,迅速靠近,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