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听她这么一说,金枝放下手里的牛骨梳,叹了口气:“这便是我要跟你说的另外一件事情了...”
“什么?!似锦居被封了?!”
李重俊差点打翻手里的酒杯,武延基连忙示意他噤声。转头看看周围,幸好麟德殿上歌舞升平,人们都沉浸在美酒丝竹、美人献舞的陶醉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小声些!我挑这时候跟你说,就是害怕你知道了便要跳脚。反而落人圈套!”“什么意思?!”义兴郡王皱起眉头。狐疑的看着他:“我不在长安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不都是武三思那老贼。”武延基透过人群看着那坐在上席的中书令,他喝的面红耳赤,盆大的脸庞油光泛滥,看得魏王咬牙切齿:“我厌恶他,并非因为父王在世时与他便是死敌,而是这厮做事实在不够光明磊落...你离开京城以后,太平公主便南下游玩,武三思不敢动木氏商团的产业,却将似锦居作为绮罗的私产下手。雇了些地痞无赖终日纠缠,说有客人在似锦居吃坏东西,一命呜呼了,便找来官衙将客栈封了起来,不调查清楚不需重新开张。”
武延基越说越气,使劲拍了下大腿:“这木绮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见她也是个干练精明之人,出了这种事情,她竟然躲在似锦居中闭门不出,就连永泰去见她也总是避开,叫我们想要帮忙都无处下手!你是知道的,似锦居开张的条件,是每年要给太平公主上缴巨额红利,这几个月不能进账,是要将绮罗活活逼垮啊!”
“这老不死的!”李重俊将酒杯狠狠掼在桌上,连吃酒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如今我回来了,倒要看看他还怎么对绮罗下手!明日我亲自带人去似锦居,看哪个敢阻止客栈开门迎客!”“我的好郡王,你可别惹这些个乱子...”武延基摆摆手,凑他耳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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