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郎,你兄长魏王叫我给你带好!这些年他一直惦记着你,未曾有片刻遗忘!”
“可如今是你站在这里,不是他。”武延秀依旧不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面含冰霜。义兴郡王在心中大叫不好,连忙道:“难道你忘记了在这里遭受的屈辱?!你是谁?!你是宗室子弟,是周国公的儿子,可突厥人叫你当众起舞,视你为奴为婢,这份奇耻大辱,你怎么能够轻易撇过?!”
武延秀笑了下,那笑容让绮罗想起了魏王武延基,但是仅仅是形似,这个年轻人没有一点他兄长那般火热的激情,像块冰似的,叫人冷透心扉:“义兴郡王…无论突厥人如何待我,却又跟咱们的圣上有何区别?如果说这两年我学会了什么,那就是…想要活下去,想要活的像个人,就只能靠自己了。”说着,他转身向着默啜可汗,低头恭敬的说道:“可汗,您面前的这个少年,正是武皇帝的儿子相王李旦的亲生骨肉,临淄郡王李隆基。”
“李隆基?”默啜可汗愣了下,马上又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了!我记起来了!就是那个如果父亲不被废,如今也是一朝太子的孩子吗?义兴郡王,你们兄弟的命运还真是相同,因为如此关系才这么好吗?你一被抓,他马上就来救你了?”
“我才没有要救他!”李隆基皱着眉头,涨红了脸,大声喊道。
他的话却叫李重俊灵机一动,马上冷笑道:“他来救我?默啜可汗,你还真是不了解我们中土的习俗。”“为何?他离开军队跑到我王庭周边,你刚才拼命维护不愿意说出他的身份,难道不是出于兄弟之情吗?”“可汗,传说你是杀了自己的兄长,才坐上可汗之位的,不是吗?”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要知道这个话题一向是突厥王庭的禁忌,默啜可汗的脸色骤变,充满杀气:“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