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想好了吗?要如何混进王庭去?这节骨眼上举办宴席,郡王肯定会出现的,倘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再见他就难了!”
“我知道啊。”辛克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墩城窄仄的街道,街上并不像长安那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只有几辆商旅的马车经过,还时不时会有士兵临检。城门边过来几辆拉着食物、酒桶的板车,去往王庭的方向,车上还坐着些乐工、舞姬,显然是为了晚上宴席做准备的。
绮罗一拍大腿,兴奋地低声道:“我有办法了!”
入夜,墩城刚及黄昏便开始宵禁,数百火把将伫立在高坡上的王庭照亮,远看如同琉璃铸就晶莹剔透;王庭前面的甬道上,陆续有接到邀请前来赴约的贵族赶到。突厥人无论男女都没有乘坐马车的习惯,孩童只要会坐便会骑马,因此甬道边矗立着一排排的拴马壮,由专人将宾客的马匹顺序牵放。
远离灯火通明的大门,高高的王宫围墙有一扇供奴仆出入的小门。辛克从土坡爬上来,侧身紧贴着石墙躲避墙垛上巡逻的士兵,身手敏捷的窜到小门边,轻轻叩了几下,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条缝隙,他闪身跳了进去,又将门紧紧关了起来。
“你还真是有本事!”辛克拴好门,回头高兴地说道。接着远处的灯火,能看清绮罗一身白色的羊绒裙子,辫子盘在脑顶,戴着面纱,俨然一副王庭女奴的打扮,仔细看,却能见到她裙摆上沾着些许血污。注意到辛克的目光,绮罗连忙低头看了下,摆摆手说道:“我没受伤。可弄到身衣服混进来,总要付出点代价的。”说着,她便若无其事的扭头走开了。
刹那间,辛克感觉到一丝寒意,他没有想到这样娇小的皮囊中,可能隐藏着什么样的残忍,只觉得兴许过去低估了这位总被人疼爱和保护的女子…见他半天没有跟上来,绮罗回头焦急的催促道:“赶紧过来!宴席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