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讳之面不改色,直起身子看着李旦:“相王何出此言?”
“圣上令我执掌帅印,统领各路兵马剿灭突厥入侵,是对我莫大的信任和恩典!”李旦情绪激动的站起身,背着手在营房里来回转悠:“倘若因为害怕突厥来袭,弃营逃走,传到圣上那里去,就是我欺君罔上,辜负了圣上拳拳之心,这可是满门遭祸的大罪!你能担这样的罪过吗?!我怕你也担不起吧!”
李隆基涨红了脸,瞪圆眼睛看着父亲:“父王!将军的意思并不是让您弃营逃走啊!兵法有云:兵不厌诈,这是为了混淆敌人的战法才实行的计策啊!…”“黄口小儿懂什么?!不许在此胡说八道!”李旦很少如此动怒,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军营之中,有多少武三思的耳目,你知道吗?!稍有行差踏错,传到圣上耳朵里便会添油加醋百倍,等我父子还朝之日,便是人头落地之时!…”
“恐怕叔父不光是害怕回去人头落地吧。”李重俊笑嘻嘻的站在一旁,似乎置身事外般轻松。相王转头看着他,皱起眉头,虽然平素并不喜欢这位侄儿,可念在他乃是太子的儿子,还是有几分忌惮:“你说什么风凉话呢?”
义兴郡王摆摆手,笑道:“叔父,都是自己人,何必遮遮掩掩呢?您可是害怕临时搭建的营房配不上您尊贵的身份,而且远离军营护卫,生怕稍有差池便会受到伤害?跟您的尊贵和安全相比,什么战法计策,什么关门打狗的好谋略,都是水上作画般毫无意义,不是吗?”
相王涨红了脸,抖索着嘴唇:“你、你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本来就是娘不亲爹不爱的浪荡子,冒犯了叔父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啊。”李重俊打了个哈欠,转身向帐房门口走去:“如此议事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拔营前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呢。相王有什么决定,烦请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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