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可你还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重要的人?!”绮罗愣了下,连忙走近道:“请义母指点!”
“你忘记了,真正执掌魏王生死的,该是武皇帝才对。”木夫人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轻轻抬起窗栅,就见外面正下着绵绵细雨:“武延基乃是武承嗣之子,而武承嗣在世的时候,却是皇帝最喜欢的侄儿,倘若他不是死得早,恐怕这太子之位便就是他的了。所以对待武延基,皇帝并不是那样容易就可以置之于死地的。”“那就是说,魏王应该没有大碍啦?!”绮罗瞪大眼睛,喜悦的问道。
木夫人却又摇摇头:“做判断之前,你需要清楚人性情之所在。武皇帝乃是一代英主,精明强干,但她毕生最厌恶的几类行为中,就有一样就是欺瞒愚弄。武延基对皇帝指配的婚姻置若罔闻,这是大不敬之罪,虽然被折冲府抓了回来,可这种在皇帝兴头上浇凉水的行为,在武皇看来本身就是一种愚弄,他竟敢抵抗与太子之女的联姻,肯定也是有所欺瞒,所以倘若是换了另外的人,恐怕此时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依您的意思...”绮罗稍作沉吟,暗地关切着木夫人的细微表情:“如今能够救出魏王的,究竟是谁呢?难道是太平公主吗?她毕竟是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啊...”木夫人笑而不语,走回书案前坐下来,舒展了下身体:“说这些劳什子的事情,原本是想做个消遣,没想到这么费神!不说了,不说了,与我们这些商道中人有何干系?你就用心打理似锦居的事情便可,不要忘记了,你今年还要给我与太平公主一大笔供奉呢。”
听她这么说,绮罗便不好再纠缠下去,心里对这位神秘夫人的疑惑没有半点消除,反而更添几分,却不能再说什么,只得低头继续磨墨......
“绮罗!绮罗!大事不好了!”
一迭声的惊叫打破了平静,木夫人蹙眉搁笔,就见金枝心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神情慌张,跑得气喘吁吁、面色通红,乍见似锦居的书房里竟端坐着当家老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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