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摆,心里升起一阵酸楚:“怎么可能啊?...只是我比不得那些千金们,有哭泣的时间,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办好...”
独孤讳之正要说话,却见到不远处闪过一道人影,马上便神情严峻起来,一把拉低绮罗的身子,做出噤声的手势――就见那个蹑手蹑脚,东张西望的接近木府大门的人,不是武延基还能有谁?!
他穿着一身粗布棉袍,打扮得如同市井百姓,腰间别着短剑,一手牵着马,一手挽着褡裢,就算是傍晚还戴着顶斗笠,压低帽檐,生怕被认出来。看他的装束便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在木府门前转悠了两圈,似乎准备等路上行人稀少的时候,再翻墙进去...
“魏王,您是要去哪里?”
一只手重重搭在他的肩膀上,武延基大惊失色,连忙向身后挥出一拳,却打空了,他反应迅速的扫出一腿,被凌空拦下,只觉得对手膂力惊人,并非寻常人等,只得打足了精神连连出击,却都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令他惊出一头冷汗!
“快住手!别打了!”绮罗急得连声呼叫,路上行人纷纷走避,眼看非要引来府兵不可。武延基见到是她,连忙收手,独孤讳之也向后撤开半步,死死盯着他,怕他还想逃跑。“木姑娘!你怎么在这?!”武延基惊诧万分地看着她,又见她一身宫婢打扮,更添疑惑:“你这身衣装...”
“别说那么多了!”绮罗紧蹙眉头,满腔怒火的看着他:“魏王,您殿前逃婚,皇帝龙颜大怒,着羽林军与折冲府前来捉拿,您却又离府出逃!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永泰公主又是如何招惹您,令您宁可抛却全家性命不要,都不愿与她联姻?!这火烧屁股的光景,您却又跑到这里,竟真的是惦念木车山吗?!莫非您真的有龙阳之癖,枉顾一切却放不下一个称兄道弟的少年?!”
她铜锅炒豆般劈头盖脸一通质问,别说武延基,就连独孤讳之都傻眼了,只觉得这番话中内容庞杂,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魏王却回神较快,露出恼火的神情,猛地抓住绮罗的手臂:“你问得好!正好在这里遇见你!我倒也有几句想问的!木车山明明是女儿之身,你们却为何一直对我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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