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奴、奴不敢...”那宫婢吓得不轻,这诺大京城住着不下十个相爷,究竟是谁家的小姐又不敢多问,看这小姐虽然貌不惊人,身边的婢子却是花容月貌,虽然两人衣装朴素,却应该非寻常人等。不光是宫婢被唬住了,马怀素与独孤讳之也都呆在到场,原本想着出声解围,却没想到绮罗竟然自己找到了解围之道...金枝吓得脸色苍白,绮罗却轻轻推推她的手肘,示意她赶紧跟上凉亭去。
“这位娘子是我的青梅竹马,一起闲坐无妨!”马怀素连忙对上官婉儿道,后者将金枝瞥了一眼,见这姑娘面黄肌瘦,毫无气质风度可言,便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潦草的点点头,便陪着独孤讳之往凉亭上坐着去了。马怀素伸手拉住金枝的衣袖,半拖半拽将她扯上亭子,留下绮罗与那些宫婢一起站在凉亭外。
这个时候,她才有机会好好端详一下十年不见的哥哥。
他能够吸引到武皇身边最炙手可热的女人,一点都不令人意外。独孤讳之年少时便是博州城里有名的美少年,如今长大成人,更添男人的沉稳与厚重,他是与义兴郡王完全不同的俊美,一刚一柔,表情中很少能够流露内心的情绪,如同冰雕的人儿,眼里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
绮罗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比她记忆中的大了许多,骨骼粗壮而修长,它们曾经因为她沾满了鲜血,而正如她所期望的,如今它们有美酒、美人在握,不用再为了她厮杀拼命...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心中却充满了难以描述的苦闷,不同于仇恨也不同于悲伤,却依旧令她如鱼骨哽喉般难受...
“...听说徐敬明在大理寺羁押时,供述出许多与诸王作乱有关的大臣?”上官婉儿手持酒樽,眯起眼睛来看着马怀素,希望从那张清瘦年轻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马怀素镇定自若的说道:“确实如此。徐敬明逃离流所虽然事出有因,可是毕竟是犯了死罪,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自然知无不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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