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扑打在她脸上时,田朵双手撑着床铺一点点地向后退,并摇头说她真没什么瞒他的。当然,公事除外。
轩辕澈摇着头继续向前逼近,并摇头说她不老实,口里却仍让她老实交代。
田朵则摇头继续向后退,并说她真的没什么瞒他,忽地想到什么。她又改口道,有地,有地,那就是国库里的粮食全部拿来赈济灾民,今年的战如果再打。粮草方面恐怕有些艰难,不过,她已经传信给星雨岛,年后一定将国库的粮食为他补足。
轩辕澈听了她的话一点不为所动,并说她说地这些都算是公事之列,他要听的是有关她的私事,且是最隐/秘的不能同别人分享只能和他一起分享的事,若不然他刚才告诉她的事,岂不很吃亏?
田朵在心里翻个白眼,既然是最隐秘的,怎么可能会同人分享,就算是最知心的爱人也不行滴,何况,他们两个只算是因孩子或利益而勉强算是拴在一块的所谓夫妻,离爱人还尚有一大截子的距离,就别提知心爱人,想要和她分享最隐秘的秘密,且等着白发苍苍并一只脚已迈进棺材里还尚有那么一分可能。
于是,卷翘的睫毛狠狠地眨巴了两下,轻咳一声道,好吧,我告诉你,其实,你母妃命人收集了大卫的血肉另外安葬在了将军山,哦,对,就是那个,那个你向天顺皇帝敬献四不像的那年,其实,其实,其实,那个谁追赶驯鹿的那天,我也在场,别的真没有了。
轩辕澈眯缝的眼越来越小,而从那条细缝里迸发出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这么说,那年有那么一天,你的确若小鸟依人般地窝在那么一个野男人怀里纵马驰骋,可不是像今天那样嫌这又嫌那得,我看你到是享受地紧。”
现在的田朵已退到床跟,且轩辕澈的双臂撑在她左右两侧防止她逃脱,被他堵在这么窄小的空间里,田朵朝他翻个白眼,冷哼一声道,“别野男人野男人叫的那么难听,他是我大师兄,也是你妹夫,当年,若不是你搅局,没准我就遵了师傅的意,嫁给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明珠会嫁给我大师兄,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现在你还有脸拈酸吃醋,这世上最是你没有这个资格。”
“你这是在怪我拆散了你们这对喜上添喜亲上加亲的苦命鸳鸯。”轩辕澈很想再捏上她的下巴,迫得她不得不与她对视,因为她太狡诈,他只能从她的眼睛里辨别真假。
但手指松开又合拢,他终是没有再那么做,因为耶律翼告诉他,夫妻间最重要的是相互尊重,那样像审问犯人一样地讯问在夫妻间是最无情的杀手,再深的感情也会在一次次地讯问中抹灭殆尽,最终演变成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相互折磨的世间怨偶,她和他之所以见面不是掐就是打,全是两个人太强势,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想谁低头而为。
田朵都做好准备若是他再敢掐她的下巴,立马出手还击,那怕将这销金窟毁了都在所不惜,她设计的未成形的图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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