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冬湖水将沸腾的热血给激了个透心凉,只见她伸手摘下那人的蝴蝶面具嘿嘿调笑一声。“采huā大盗,花蝴蝶,本事不小吗?让本宫瞅瞅你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采huā新秀究竟长了个什么样的晒光风靡整个江湖还不够,连皇帝的后宫也想采上一朵,或是几朵。你就不怕被人逮住,然后咔嚓一声,就成了只能看花馋花无力摘花的阉人?……”
轩辕澈怕她说出什么更难以让人入耳的话,她现在是一国皇后,不是混不吝的野花小村姑,怎么能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若是她今日的话传出去,不仅他头上油光闪亮的绿帽子能闪耀世人的脸,就是他现有的几个女儿的血统也会令世人质疑,皇室最忌的就是血统不纯,若是别人说出这话,他早让人拖出去砍了。
而她,只能点了她的穴位让她闭嘴。
这小伙子长得虽然不是倾城国色,但耐看,属于那种第一眼不起眼,第二眼还不错,第三眼突然就觉得,嗯,挺好看吗,第四眼,第五眼,然后越看越惊艳地那种类型,可惜,田朵对这花蝴蝶还没发表出真实的看法,就感觉颈后大椎穴一痛,然后就说不出话来,随即身上几处又是一痛。
她成了和花蝴蝶一样的状态。
而对面的花蝴蝶眼珠子咕噜噜滴流转,若是他能开口说话,想必一定会笑掉大牙,什么叫阴沟里翻船现世报,这就是啊。
轩辕澈则将花蝴蝶的后衣领一提溜,大踏步走向窗口,推开窗户向外一扔,“给我好生伺候着。”并将好生二字说得极重。
门外自有人应是。
处理了那采huā大盗,轩辕澈大踏步回来拦腰将她抱上chuáng,大手探进她的里衣,开始耳提命面地给她祥解皇室的忌讳及祸从口出的危害,她敢不点头,好,该揉地揉,该搓地搓,尤其在她的爽/点上,他可从来不曾忘记过。
要说田朵的心情如何,恨不得将轩辕澈那双爪子给煮煮炖了。
……
最后的最后,她觉得她成了愧对卫烙的坏女人。
春风一度最终得偿夙愿的轩辕澈深深记住了乾亨三年三月初一这个日子,因为这一晚,是在她清醒状态下的自然结合,虽然开始他是不厚道,但情到深处终是引着她水到渠成,
后来这个日子被辽越定为夙愿日,在这一日,如若有人获罪入天牢或者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而自身能力不足,那么能穿过宫廷地油煎烹炸刀山火海就能得见王上,直面王上申诉冤屈或直陈愿望,除了换我当皇上这样有违国家安定地,王上就会满足你的愿望。
当然,这是后话。
一夜饱足的轩辕澈怀抱jiāo妻到天亮就起身去会昨晚夜闯坤宁宫的采huā大盗。
田朵一觉睡到日偏西,昨晚在普通夫妻看来食髓知味的美好,到她这里就成了不可原谅的心理重负,她觉得辽越不能再呆下去,否则她的一切人生观价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