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多少透出僵硬不协调的感觉,虽然有专人照顾安拉的生活起居并时不时给她推拿按摩,但靠别人为她活动四肢,终是不如自己适当的运动加锻炼来得有生机活力。
因着安拉是救田俊熙才晕迷地,所以,田俊熙在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看圣女安拉,并且还专门找方郎中学了推拿,就是为了给安拉按摩不至于让她的四肢变得僵硬不堪,而田俊熙走时,曾特意嘱咐田朵,要时不时地去看看安拉,为此还认真教了田朵如何推拿,以便伺候安拉的侍女偷懒耍滑再委屈了安拉,毕竟她虽然能若常人一样的呼吸,但终是晕迷不醒,什么都做不了。
田朵答应了弟弟,自是抽空带着星哥儿来看安拉,闲暇时,她也亲手给安拉推拿,现下来了,一边坐下问着安拉的情况,一边动手帮安拉活动下僵硬的四肢。
虽然睡梦中的安拉似梦似幻地知道岛主的弟弟感念她的救命之恩经常来给她推拿活动四肢,也知道不知怎地,他不来了之后,岛主过来地就勤了并接替了她弟弟的伙计,但醒来后的安拉就有些不好意思让岛主亲自伺候她,毕竟她是自己主子的娘亲,也算是她的多半个主子,这个世间只有奴仆伺候主子地,那有老让主子伺候奴仆地。
于是,她吃力地抬起手臂朝田朵微笑了下,“岛主,我现在醒了,就让我一天天地试着活动下,慢慢地我就恢复如常了,没来这儿之前,我也是那么一点点地靠自己过来地,不打紧地,不如,你陪我坐下说说话,我记得,我晕迷的时候,小主才刚会走,话说得也不是那么利索,现在看到他都能蹦蹦跳跳地四处玩了,真让我有种恍若隔世地感觉。”
田朵故作凶狠地冷瞪了星哥儿一眼,可眼里那化不开的笑意,任谁也能看出她对星哥儿那不同于寻常人的母爱,“可不是,现在越来越调我说揍他,他还说要来搬你当救兵与我拼命。”
两人先是聊了会星哥儿的喜好与习惯,慢慢地,也不知怎地,安拉就问起隔壁院子里住的是谁?怎么一天到晚总在弹琴?
被安拉这一问,田朵突地想起来,可不是农庄里还住着两个崇德帝御赐的一个弟媳一个甥媳,只是田朵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而那两位也安安静静地没什么动静,好似两个透明儿似地,一时让她忘记了府里还有这么两个人。
于是,她歉意地冲安拉一笑,“不好意思,是不是她们将你吵醒地,若你不愿意听到她们弹琴,明儿我就给她们调一个离你远点的院子,以免影响你的静养。”
安拉忙摇头,“不用,有她们在挺好,若不是听了她们那感伤的曲子也许我还醒不来呢,只是,她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呢?”
“这个要怎么说呢?”田朵望着眼前如雪一样纯净地女孩,“简单说,她们是不能掌控自己命运地世家大族中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会不会被家族继续使用,就要看她们能不能在星雨岛立稳脚跟,而我自她们来岛就对她们置之不理,她们看不到前途与出路在哪里,自是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