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当真变得蠢不可及,难不成你忘记了这世间还存在着一个叫轩辕喆的人,据轩辕喆所说他亲眼看见有一双干枯的手撕碎虚空,怎么,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董清舒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让崇德帝就这么赤果果地说出来,田朵还能怎样,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也只能暂时屈服在崇德帝地威胁之下,若不然真让董清舒身后那撕碎虚空的大能找到她的落脚,估计她好不容易才修建地初建规模的落脚点就被那所谓的大能分分钟给秒毁完毕。
于是,田朵再不复先前的傲然与冷凝,转身气呼呼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骂也骂啦,打也打啦,现在好好谈谈吧,我想你也不想当那所谓大能手中的傀儡皇帝,那么在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他们对抗时,意见不统一,偶尔起起内讧进而大打出手,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当真正有外敌来侵时,我们应该联手同仇敌忾地一致对外,你说是也不是。”
崇德帝冷哼一声,转而撩起早已破碎不堪的袍衫一觉坐在田朵的对面,“对你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正经好好给你谈,你就若跳梁的小丑般东蹿西跳,一看势头不对,服软服地比谁都快。”
气得田朵猛地一锤阻隔两人的大石板,大有破罐子破摔粉身碎骨浑不怕地二愣子样道,“贺兰天佑,你若想让我死,不想要实现你的雄图霸业,你现在就去告密去,我这就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那所谓的大能来杀。”
崇德帝望着她那白皙圆润地脖颈,喉头咕噜一动,旋儿低沉了眸子冷声道,“我又没说要告密,是你,原本我想好好与你合作,是你,就是你,今儿整个这幺蛾子明儿整个那幺蛾子,好不容易,你与辽越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会你又不安分地勾搭上南蕃国,你晓不晓得墨千叶引来的那个高孝莞是个能分分钟将你们全岛上的人给一举毒杀的用毒高手,这会他没对你下手,是还没摸清你的底细,等他将你的底细摸透了,你们这些人也就离死不远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死于他手中的女子说是万儿八千个那都是少地。”
田朵直盯着崇德帝那绿色的眸子眨巴眼,然后深深叹息一声,“其实,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但没办法,若是你真派兵来攻打,我总不能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没奈何,只能暂且与南蕃合作,不过,话说回来,你所说死在高孝莞手中的女子有万儿八千个都是少地,就算一夜驭十女,照他现在的年龄也不可能弄死那么多女人吧。”
崇德帝狠狠白她一眼,“我有说他好色了吗,我说他善毒,每月的月圆之夜,他养在身体里的玄阴蛊虫就要吸食新鲜女子的天葵方能存活进化,且一个女子根本满足不了那玄阴蛊虫的需求,余下的我不说了,你自个想去吧。”
田朵一想就浑身起了满满地都是鸡皮疙瘩,抬头望望天,貌似今天又是除夕了吧,“喂,你要再不走,官府可就要海禁了,这个年你就得在我这星雨岛上过啦!”
崇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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