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你总得拿点诚意吧,我说得诚意可不是让你掏银子这样的俗物,这样吧,你先想想,我回内院看看卫菲哪儿怎样了。”
回到内院书房,派小丫鬟去给卫菲传信,不一会儿,紫筱就过来八卦说吴沛柔这次带着嫁妆丫鬟婆子等过来是铁了心地要跟墨千叶过日子,并且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墨千叶接了她的绣球,那他就是她的夫君,既然他不就她,不住吴府,那她就来就他,住鲁府去,她就不信小小地鲁家家主敢不让她进门。
估计没说出来地是,小小地新来地鲁家家主敢不让她进门,那纯粹就是找死的节奏,这话听在田朵耳里很不顺耳,很不是滋味,但人家吴沛柔一点都没说错,在人家岛主千金的眼里心里,他们这个小小的初来乍到地鲁府实在是不够看地,只要人家岛主千金回去撒撒娇,顷刻间就能让这刚落户的鲁府重新变为一座空宅,别的不用多想,只要一句盗匪的贼窝就可以将他们这批人打落成泥。
田朵这心里是五味杂陈,在短暂的沉默后,吩咐紫筱去给卫菲传话,她一会去见吴沛柔。
没一会儿,有个小丫鬟过来传话,说她可以去了。
田朵回了内院她和卫菲一块住的芳菲院,他并未进内室,只是站在门口,将所有的丫鬟婆子都赶至院门口,既能让她们看见她未进内室也让她们听不清她都说的什么,就连卫菲和紫筱,田朵也让他们去耳房里暂且呆会。
隔着珠帘,田朵先是礼节性地向吴沛柔问了声好,然后将墨千叶的话进行了艺术加工,意思表达一个样,但从田朵口里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生硬不入耳,让人听了从心里觉得厌烦,末了,田朵说了一句,“婚姻是需要用心经营地,靠权势压迫来的婚姻,即使压住了他的人,也压不住他的心,老人说地,宁欺白须翁,莫欺少年穷,就是这么个理儿。”
转身又说了句,“吴姑娘是个有眼光的人,但愿也能做有眼光的事。”
随即大步流星地向院外走去。
吴沛柔听着那脚步声走远了才从屏风后闪了出来,立在珠帘外等候卫菲进来,“鲁夫人,鲁老爷既已同意我住进鲁府,那我今晚要怎么办?”问完这话,她的脸就腾地一红,羞得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一想昨晚上本来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他不负责也得赖上他绑住他,谁让她就看上他了呢,可谁料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生米煮成熟饭,就软软地被他放倒了,丧失意识前,她只记得他说了一句话,“他见过不知廉耻的女人,却从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且还无知透顶的女人。”
至于他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出戒备森严的吴府,她不知道,但他不会武功又是真地不能再真的事实,她问过吴府的侍卫,也没人见他离开吴府,他的神秘煎熬着她那怕就是真被爹娘赶出去,她也要一点点地挤进他的生活。
况且父母就他一个女儿,又怎会真将她赶出府门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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