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谁说娶个民女就不能当明君了,也就你个蠢笨女人才会认为那人会讲理,真是快让你给气死了,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喜欢上你这个蠢笨如猪的女人!”
刘飞扬斜飞她一眼,又气愤道,“谁晓得你来京城做什么,眼下你满意了!”说完就想负气而走,可又觉得如此丢下她,万一让那耶律阔拓趁机得了手,那还不将他气死,宁可让她嫁给崇德帝,也不能便宜了那该死的孽种,于是,又冷脸道,“随我来。”
这是她第一次从刘飞扬的嘴里听到他说他喜欢她,尽管话语不是那么好听,但意思却是表达地准确无误,她能感受得到,只是很有些可惜的是,他们这对刚要搭伙过日子的师兄妹就这么被上位人的一句话给拆开了来,一时间,田朵也觉得很烦恼,难不成她穿越过来就是为让她落个孤独终老的结局,前辈子没享受过当老人的滋味,这辈子就是让她来体验把当老人的恶趣味。
可若让她就此委曲于帝王的脚下,她又是那么不甘不愿,爱,应该是两情相悦才可以地么,总不能让她将自己的所有付出,却仅能得到别人分出的那么一点点点滴水露吧,若真那样,还不如找个庄稼汉嫁了呢,最起码靠着她如今的身家,她让那人往东,那人绝对不敢有往西的念头。
田朵一边跟着刘飞扬走,一边陷入自己的小世界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不觉间,两人通过暗黑只有微弱光亮的密道,到了凤影宫在京城的一处分舵丽春院,丽春院听名就晓得是风月场所,不错,丽春院就是座妓/院,且还是座养小倌的男妓/院。
刘飞扬的房间与丽春院头牌菊爷的房间相通,因而当两个人推开暗门进去时,正看见那菊爷裹了个白色大浴袍,脚踏一双木屐,一头湿哒哒地还往下滴水地及腰长发,那男人长得比浪荡子夜翼还要好看三分。
刘飞扬一看菊爷那放荡不羁的样,脸色一冷,“还不去穿戴整齐。”
菊爷看是顶头上司来了,忙收拢了大敞着口的浴袍,匆匆道了声,爷随便坐,就跑进内室换了身规矩地靛蓝色袍衫出来。
随之,恭敬地立在刘飞扬一米远的地方,“爷这次来,有何吩咐?”
刘飞扬面色稍缓,“将闪影叫出来随我走,宫主这几日暂且住在这里,若宫主在此稍有闪失,你们几个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菊爷这次脸色诧异地望向田朵,当看到田朵本人时,菊爷刹那间热泪盈眶,心里琢磨着,真人可比他们这帮替身还要美艳三分,这真的是个种地的小土妞吗?若种地的小土妞都能长成宫主这样,他宁愿娶种地的小土妞,也不想整日鬼混在男人的世界里看男地被人爆那啥,心下打定主意,等宫主未婚夫走了后,定要好好与宫主套套近乎,争取早日脱身,哪怕去给宫主端个洗脚水地近身伺候,也比在这儿看那些个男男好啊。
于是,菊爷很痛快地去叫来自己的搭档闪影,并提前告诉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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