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第二天,田朵到日上三竿才伸着懒腰从**上爬起来,爬起来就看见刘飞扬坐在窗边的榻上一手执白一手执黑的自己跟自己下棋。
看她醒来,刘飞扬抬眸撇了她一眼,“去洗漱吃饭,吃完饭,陪我下两盘。”
田朵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敷衍道,“太费脑子了,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对此很不擅长。”
刘飞扬斜瞟她一眼,“一盘棋换楚秀言一个消息,要不要听随你。”
田朵一听楚秀言果来神,迅速地上厕所,后用薄荷味的牙膏刷牙芦荟味的洁面膏洗脸,解决掉餐桌上早就摆放好的饭食,上下不到一刻钟就坐到了刘飞扬的对面,什么,薄荷味的牙膏从哪儿来的,当是咱们万能的楚三小姐所创,田朵是躲在后面慢慢享受地,其实,真说起来有这么个无所不能的穿越同仁女在很方便地,若不田朵还得自己动手鼓捣,如今只要动动嘴花些银子就能用到,当像牙膏洁面膏这种奢侈品,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用不起的,如今这儿有免费地,当得白使。
田朵望了眼棋盘上星罗密布的黑白子,“我下黑。”
刘飞扬点头,示意她看棋盘,“若你能将白字盘活,先给你个甜头尝尝。”
田朵皱眉望了一眼,思索片刻,将一颗白字放在一颗黑子的左边,来了招老鼠偷油的犀利杀招瞬间将白字一谭死水的白棋盘活。
刘飞扬的眼瞬间亮了,“果如你所言,有人派人搅乱了婚礼。”
“后呢”刘飞扬拿起黑子又放了一个字,示意田朵下棋。
田朵白了刘飞扬一眼,“你这叫耍赖,我要听重点。”说是说,但还是老实地拿了个白字放在棋盘上。
“婚礼一片大乱”
“再后呢”
“王家将那有孕的女子安置在后院。”
……
田朵听得很郁闷,可不下棋,刘飞扬就三缄其口,无奈,在与刘飞扬从日上三竿厮杀到日薄西山,田朵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清楚明白。
原来在王之与楚秀言拜堂的瞬间,有个女子挺着个鼓鼓的肚子找上了门,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王之地,若是真的楚秀言在场定会借机发难并当场会告上御前请求皇上为她做主,可楚秀言算错了,她真身未能亲临现场,于是,这个挺着肚子的女人虽令楚家人很恼火,但在双方大家长坐进房商谈片刻,这个如神一样突出现的怀孕女子又如同妖一样眨眼间就被拉入黑暗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婚礼照常进行,当新人送入洞房不久,这个假的楚秀言就被人用迷药迷晕带走了,而真的同样晕迷的楚秀言在王之进洞房的前一刻送进洞房。
今日凌晨四更天城门一开有队茶商悄出了城门。
而一觉醒来的真楚秀言在奇怪为何睡了一觉仍觉得浑身酸痛地仿若被拆了骨头时,睁眼看到一身乳白杭绸亵衣的男子拿着块有着怪异味道的白方巾直愣愣地看着她,那眼中满是*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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